“暴君,你之所为,已是十恶不赦,逆乱纲常,人神共愤,他人屈服於你的淫威,我常山燕某不会,今日,便就以我血荐轩辕!”
鑾驾之中,季晨眼皮都不抬。
自从洛阳出发后,这已经是第五次刺杀了。
“自古以来,便是祖龙待遇,也不过如此罢。”
季晨一声轻笑,陪坐的张继昌却是如临杀场,一阵颤慄。
『武王的气势越发可怕了。
张继昌发现,自从与武王相识以来,他们每次见面,武王的压迫感就强上一分,无有休止。
“凡俗鲁笨,不识天数。”
张继昌生怕外面之人惹恼武王,迁怒他们龙虎山,主动起身。
“贫道这就为王上诛杀此獠!”
“不必。”
季晨抬手虚拦张继昌同时並指如剑,凌空遥点。
鑾驾之外,正与侍卫激战的各方高手身形骤然僵滯,如遭雷殛。
下一瞬,缕缕无形剑气破空而至,精准贯入每人眉心,诸人当即悄无声息地倒地而亡,面容不见半分痛苦之色。
早已熟悉流程的侍卫亲兵手脚麻利的处理尸体,並派人按图索驥,对胆敢行刺武王的相关人员进行族灭。
这些行动不表。
张继昌却是骇然失色。
这些刺客近的三丈以內,远的离鑾驾十丈不止,竟然就这么被武王轻描淡写的点死。
“气发十丈,武王实力,纵论古今,也可称极了。”
张继昌面上的震惊不是作假。
遍数歷代强人记载,便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下绝顶,罡气离体十丈也要丧失威力。
“京城快要到了,张天师,我不想路上再有延误。”
季晨没接话茬,连日不断的刺杀虽对他毫无威胁,却免不了拖慢队伍行进之速。
每有风波,整支人马便不得不停滯片刻。
如今天魔干涉度已达95%。
季晨心有所感,距圆满之境,大抵只差那最后一步——
登基称帝,昭告天下。
初次吞噬世界,此等前所未歷之事,纵使以他这般心性,亦不免心生期待,乃至……隱生迫切。
“是,贫道必使前路无事!”
张继昌下马。
宗师开路,亲搜四野,一路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