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
从六楼到十楼,每一次枪声响起,都是一条人命的流逝。
不是没有人阻拦,霰弹枪、步枪、衝锋鎗,所有的火力向著季晨方向粗暴的扫射。
但是,季晨的动作过於轻灵、敏捷,如同一道狂流,於数道火舌中穿隙而过。
便是偶尔有散乱的子弹射中,或者流弹射到,季晨也不过出现了微不可察的停顿而已。
砰砰砰!
鐺鐺鐺!
混凝土纷飞,粉尘飞扬。
混凝土碎块与烟尘尚未落定,季晨已从翻腾的迷雾中现身。
在无数惊骇的目光中,他扣动了属於他的扳机。
在他的枪下,防弹头盔如同摆设,藏於其內的头颅绽开一朵朵血色礼花。
围剿他的战术小队,便如被收割的麦穗,成片倒下。
苏警长目眥欲裂。
站在顶层,狂风猎猎,將他的头髮吹的肆意飞扬。
季晨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发出了他的宣言:
“我不欲再做无谓的杀伤,尔等若是就此退去,我绝不为难。”
“但若是负隅顽抗,便如此故!”
季晨手指倒地的尸体,顺便横移半步。
哧!
强烈的气流擦过季晨耳边,髮丝断落,有焦糊气味挥发。
砰!
下一刻,季晨举枪就打,子弹如同长了眼睛般,將对面楼层中已经趴下的狙击手头颅打爆。
季晨转身便走,急速的下楼,来到四层。
但他的声音却是留了下来。
“最多半个小时,只要附近还有治安员存在,不止你们这些围剿我的参与者要死,附近的住户,呵!”
“你们知道,我有这个能力。”
明明季晨的声音很是平和,还带著好听的磁性,但落在治安局耳中,却是如同恶魔低语。
(还是详写了,情绪到了,没剎住,0n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