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灯大师依旧是那副悲天悯人的慈悲模样:
“施主,你著相了。”
“慈恩已入佛门,这些年在老衲看管下,並未再做任何错事;”
“他还隨著老衲在南宋皇朝境內行医治人、救济苍生;”
“十数年间,不断在偿还过往业障,积攒下无数功德。”
“杀他,非但改变不了什么,只会徒增杀孽!”
一灯大师声音微微有些停顿,又行了个佛礼,这才正声道:
“刘施主,执念太深便会引发心魔,害人害己;”
“老衲劝你,应早点放下过往恩怨才是。”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瑛姑气得抓狂,却又无可奈何:“不听不听,和尚念经。”
“段智兴,你就是个虚偽小人。”
“你就是容不下我的孩子!”
裘千仞脸上依旧是决绝之色,“师父,你別拦了。”
“既是我种下的因,就该由我来了解!”
说话间,他一步步往前走来,隨时准备慷慨就义,接受制裁。
一灯大师却是伸手將其拦下:“慈恩,浪子回头千金不换;”
“你好不容易才修得今日正果,岂能再陷往日泥潭?”
瑛姑都快被气哭了:“段智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就不能大度点吗?”
“我是个正常女人,独自待在深宫中,也会觉得空虚、寂寞,觉得冷。”
“我有什么错!”
这俩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分明就是故意演戏,虚偽做作;
噁心。
李莫愁实在是被吵得受不了,立即运转阴阳无极功之法,磅礴內力笼罩全场;
压得所有人全部闭上嘴,再不敢多言。
她目光不断扫视,最后望向段智兴:“老和尚,你脑袋被门夹了吧?”
“怎么老是喜欢多管閒事。”
李莫愁冷冷一笑:“你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那世间所有大奸大恶之人,岂不是都能通过成佛,躲避仇敌清算?”
“少林寺,也就成了藏污纳垢之地。”
“谈何普度天下苍生?”
这番话语,可谓是一语中的;
即便一灯大师修行数十载,也不敢轻易作答;
最终选择转移话题:“李施主得天人许公子点化后,不再徒造杀孽,乃整个南宋武林之荣幸;”
“这不就是,放下屠刀……”
话还未说完,便被李莫愁抬手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