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贾珖摆了摆手並未回话。
“告辞!”那汉子也是个伶俐人,见此后赶紧就转身离开了。
“公子~,那醉金刚乃是街面儿上有名的泼皮~~”见人离开后,王嬤嬤赶紧关上了门,一脸紧张的对著贾珖呼唤道。
“嬤嬤放心,不过是街面儿上的泼皮找事儿而已,过两日,我打发了他们就无事了。”贾珖隨意的摆摆手后,就直接又钻进了屋子里开始自己的话本大业。
只留下王嬤嬤在院子里忧心忡忡。
申时初,贾珖准时来到了族学门口。不过,贾珖並不是为了来找事儿,或者重新来读书的,而是来接贾兰放学的。
“珖叔,你怎的今日没上学呀?”出了族学后,小贾兰就看见了门后的贾珖,赶紧小跑过来,仰著小脸满是不满的问道。
“走,兰儿,我们路上慢慢说。”贾珖见薛蟠等人纷纷投来了目光,隨即也不说话,只是拉著贾兰慢慢的离开。
稻香居的书房里,贾珖教导了贾兰一篇“刻舟求剑”的故事后,小贾兰就再次问起了贾珖为什么不去上学的问题。
“兰儿,珖叔年纪到了,又要备考年后的县试,以后就都不去族学了”贾珖坐在贾兰的面前,轻声的说道。
“那我也不去族学了,我也要与珖叔一併参加县试!”小贾兰听了这话后,也是满心的不开心,思考了片刻后,也是堵著小性子说道。
“你这孩子就会胡说,你这小小年纪,怎的参加县试?
至於你是否还要继续去族学,还要看你母亲的意思呢。”贾珖温和地对著贾兰说道。
“那珖叔快去与母亲商量下。”贾兰听了这话后,眼睛咕嚕嚕地一转,立刻来到贾珖面前,推著贾珖就向书房的內堂而去。
“珖叔,与母亲说说,今日再听一篇故事~”小贾兰一边推著贾珖向屋里走,一边小声地对贾珖嘀咕著。
“你这孩子。。。。”贾珖闻言,也是哑然失笑,但却顺著贾兰的力道走进了內堂。
“嫂嫂。”贾珖站在內堂门口,向著里屋书桌前端坐著的李紈轻声叫了一声后,就迈步走了进去。
“《吕氏春秋·察今》——楚人有涉江者,其剑自舟中坠於水,遽契其舟,曰:是吾剑之所从坠。舟止,从其所契者入水求之。舟已行矣,而剑不行,求剑若此,不亦惑乎?”小贾兰的读书声,在书房的外堂里迴响著。
“你怎的不去族学了?”看见贾珖走进来后,李紈放下手里的书籍,款款起身,让出了自己的座位,满心的关切。
显然,李紈刚才也听见了贾珖与贾兰的谈话,如今关心的询问起原因来。
“昨日时候。。。。。”贾珖很是自然地端坐在椅子上,並顺手將李紈揽在怀里,嗅著那幽幽的发香,低声讲述昨日之事。
“珍大哥怎可这般胡闹?”听了贾珖的话后,李紈秀眉皱著,满脸的不忿。
贾珖握著她的手探入衣襟,指尖触到细腻肌肤时,李紈脸颊緋红,嗔怪地瞪他一眼,却未抽回手。
“无妨,我正好要参加年后的县试,就权当是为此在家读书了吧。”贾珖揪著李紈玉手,就探入到自己的衣襟。
对此,李紈只是红著脸狠狠得嗔了他一眼后,並未拒绝手上的动作。
“宫裁,家里的房子修缮好了,抽空看看去吧~”贾珖咬著她的耳垂低语,灼热的气息让李紈身子发软。
那灼热的气息,让李紈心里直跳,身体瞬间就瘫了。贾珖也是心头火热,直接將李紈抱坐环在自己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