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的公园此刻有些安静。
外围拉起了黄色的施工警戒线,几个穿著黑西装的男人守在各个路口。
而在公园最深处的江边露天茶座,一道白色的身影正静静地坐在那里。
江风猎猎,吹动著她的长髮。
那是许芷若。
她穿著白色风衣,里面是一条红色的长裙,红白相间,透著一股说不出的妖冶。
她手里端著一杯精致红茶,目光平静地望著波光粼粼的江面,不知在想些什么。
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甜甜的味道。
许芷若轻轻放下茶杯,嘴角弯起。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许芷若说道。
没有回应。
只有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许芷若没有回头,她端起茶壶,不紧不慢地为对面的空杯子倒了一杯茶。
“喝杯茶吧,这可是上好的大吉岭,凉了就不好喝了。”
话音未落,一道粉色的身影,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那是一个穿著繁复蕾丝洛丽塔裙的女孩。
宋暖。
或者说,卯兔。
她手里拿著一根崭新的彩虹波板糖,正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著糖面。
“你很自信。”宋暖的声音软糯。“通常遇到我,还能这么自信的人,坟头草都已经两米高了。”
许芷若放下茶壶,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卯兔大人大驾光临,我这个做晚辈的,若是不好好招待,岂不是失了礼数?”
“你也知道自己是晚辈?”宋暖歪了歪头,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兔耳髮饰隨著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晚辈拿后脑勺和生肖说话?”
“实在抱歉,卯兔大人,芷若失礼了。”许芷若放下茶杯,终於缓缓站起身来。
她转过身,动作优雅得体,將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標准的淑女礼。
“卯兔大人,午安。”
这一幕充满了荒诞的戏剧感。
一边是穿著洛丽塔、手持波板糖的病娇杀手;
一边是身著高定风衣、优雅得体的豪门千金。
“你这副假惺惺的样子,真让人噁心。”宋暖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