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马天豪身上摸了摸。
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黑丝绒盒子。
里面躺著一枚通体透明、內部仿佛有金色液体流动的胶囊。
正是梦境里看到的那枚“回春丹”
“没收了,算你非法持有违禁药品。”
苏御霖把盒子也顺手牵羊,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沙发上抽搐、翻白眼的马天豪。
这货此时正处在噩梦的最深处,估计正被一群厉鬼按在油锅里反覆炸。
“差不多了,再嚇就要脑死亡了,留著你这条狗命或许还有用。”
苏御霖打了个响指。
“啪。”
原本还在疯狂抽搐的马天豪猛地平静下来,像是断了电的机器,瘫软在沙发上,发出了如雷的鼾声。
苏御霖俯下身,盯著马天豪那张油腻的大脸,眼底紫芒微闪,低声语速极快地念叨:
“你今晚喝多了,喝得断片儿了。你做了一个很长很可怕的噩梦,醒来之后,你会忘记今晚见过任何人,忘记十二生肖,忘记拍卖会。你只会记得自己喝多了酒,尿了裤子,还弄丟了什么东西,但死活想不起来丟了什么。”
这种深层心理暗示,是【月影迷魂】的附带操作,简单粗暴,专门用来给大脑“格式化”。
做完这一切,苏御霖嫌弃地看了一眼马天豪。
苏御霖理了理衣领,大摇大摆地推门而出。
门口那两个被放倒的特种兵保鏢还在呼呼大睡,睡得比婴儿还香。
苏御霖甚至好心地帮其中一个把歪掉的下巴推了回去,免得醒来落枕。
……
林城,市局。
局长办公室里烟雾繚绕,陈建丰背著手在窗前走来走去。
副局长王景轩坐在沙发上,手里捧著茶杯。
“老陈,你说这小子跑北洲了?北州那是咱们的地盘吗?他一个人连个招呼都不打就杀过去了,这要是出点事……”
王景轩把茶杯往桌上一磕,急得直拍大腿。
陈建丰嘆了口气,刚想说话,办公室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陈局王局,我回来了。”
苏御霖嘴里叼著半根油条,手里还拎著一杯豆浆,风尘僕僕地走了进来。
“苏御霖!”
陈建丰眼珠子一瞪,刚要发飆,就看见苏御霖隨手往办公桌上扔了个东西。
“啪嗒。”
一张黑金色的卡片,滑到了陈建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