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豪皱了皱眉。
这別墅的安保可是顶级的,除了管家和那几个贴身保鏢,没人能不敲门就进来。
“老赵?”
他隨手抓起洗手台上的菸灰缸,壮著胆子走出浴室。
刚才那个电话……
马天豪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就在他准备去按床头的紧急报警器时,一个黑影从窗帘后面闪了出来。
他穿著黑色紧身衣的人,脸上戴著一个公鸡头面具。
“你……你是谁?!”
马天豪嚇得腿一软,手里的菸灰缸“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来人啊!三炮!三炮呢!都他妈死哪去了?!”
鸡头面具人没有说话,只是歪了歪头。
他手里握著一把细长的鉤子,像个鸡爪。
“別……別杀我!”
马天豪瞬间怂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鼻涕眼泪一起流,“你要钱是吧?我有钱!保险柜里有现金,还有金条!都在那儿,你隨便拿!只要別杀我!”
鸡头面具人一步步走近。
“马先生。”
“我们给过你机会了。”
马天豪瞳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你是……你是那个诈骗……不,那个拍卖会的人?我错了我错了!我去!我现在就去!”
“晚了。”
面具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组织不需要不听话的狗,更不需要……蠢狗。”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
马天豪只觉得脖子一凉,想说话,却发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捂著脖子,鲜血从指缝里喷涌而出,染红了那昂贵的波斯地毯。
视线逐渐模糊。
……
十月初一。
寒衣节。
子夜。
林城西郊黑得看不见半点星光。
雨丝打在临时指挥车的车窗上。
水痕模糊了车外的景象。
车里烟雾繚绕。
市局一把手陈建丰端著保温杯,杯子里的枸杞泡白了,他一口没喝。
他看手腕上的表。又看身边的苏御霖。嘴唇动了动。话咽了回去。
“苏哥,还等啥啊?”王然挤在座位上。
他浑身难受,战术背心捏得嘎吱作响。“这都十二点了。那帮孙子再不出来。黄花菜都凉了。直接衝进去。管他什么牛鬼蛇神。先用震爆弹给他们开开光。”
何利峰靠在一旁擦拭配枪:“王副支,稍安勿躁,善战者,求之於势,不责於人。现在敌暗我明,优势在我。急什么。”
王然瞪著牛眼,“不急能行吗,几百號兄弟在雨里泡著。就为了等那帮杂碎开派对??”
苏御霖掐灭指间的菸头,在菸灰缸里碾了碾。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