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就是子鼠又杀回来了,而且作为监察者,处决了宋暖。
但是种种情报显示,寅虎並没有参与拍卖会的举办事宜,所以可能性不大。
那么宋暖关於子鼠去往北洲的真实性就存疑了。
要么子鼠从头到尾都在林城,要么子鼠回来的速度,快到了宋暖无法反应的地步。
子鼠。
宋暖给他的评价是“没异能的普通人”,这本身或许就是个致命的陷阱。
一个能让那群杀人如麻的生肖低头听命的胖子,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
……
雨越下越大。
回程的警车队排成长龙。
特警支队的防暴车走在最前面。
苏御霖所在的指挥车里很安静。
只有雨刮器不停的响著,声音单调。
“哎!”
王然嘆了口气。
“苏哥,这次咱们刑侦支队丟脸丟大了。刚才收队的时候,特警队看咱们的眼神都不对。”
王然扯开领口的扣子,显得很烦躁,“还有搞技术的那些人,说话阴阳怪气的,说情报工作不能只靠高科技,天价请的顾问也不靠谱啊,要不是看在大家都是同事的面子上,我真想动手。”
何利峰坐在角落,摘下被打湿的眼镜,用衣角擦著。
他也嘆了口气。
事实就摆在眼前。
几百號人带著装备,连直升机都动用了,结果在防空洞里只看到了蝙蝠和灰尘。
这种事在林城市局还没发生过。
苏御霖没说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一根没点火的烟,一直呆呆看著窗外。
车队进了市局大院。
探照灯照著雨幕。
陈建丰局长的车刚停稳,他就下车了。
省厅唐正阳厅长的车也停在院子里。
苏御霖看到陈建丰走到唐厅长面前,敬了个礼,低头说著话。
雨水顺著陈建丰的帽檐流下来。
“苏哥,下车吧。”王然拉开车门,“检討书我来写。”
“是啊苏队,没找到也是好事,说明他们没在林城行动。”何利峰重新戴上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