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点意思。
怪不得敢把门敞著。
在这个深度,再加上这种级別的屏蔽,別说求救信號,就是在这儿引爆一颗核弹,地面上的其他人估计都以为是哪里打雷了。
苏御霖把终端塞回兜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他把腰间的格洛克17拔出来,退弹匣,检查余弹,上膛。
咔嚓。
他不再隱藏身形,从断墙后走了出来,大步走向那扇半掩著的厚重铁门。
门没锁。
甚至连个看门的守卫都没有。
这种极度的自信,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嘲讽:
——我们就在这儿,门开著,你敢进吗?
苏御霖伸手推开了铁门。
“吱呀——”
生锈的合页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门后是一条长长的下坡甬道。
原本布满青苔和污水的地面,此刻铺著厚厚的红色地毯,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
墙壁上那些斑驳的標语和霉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昂贵的丝绒掛毯和每隔五米就有一盏的水晶壁灯。
光线明亮得刺眼。
苏御霖一步步往下走。
走到甬道尽头,是一扇雕花的双开大门。
苏御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拔枪。
他抬起脚,猛地踹开了那扇大门。
“砰!”
巨响在地下空间迴荡。
眼前的景象,让苏御霖这个见惯了生死的刑警队长,也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这是一个足有两个足球场大的地下大厅。
曾经用来停放坦克和军车的空旷场地,现在被改造成了一个辉煌的角斗场。
四周是阶梯状的看台,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
男人穿著手工定製的西装,女人裹著昂贵的皮草。
他们脸上带著面具——不是那种廉价的塑料面具,而是镶嵌著珠宝、羽毛,或是用某种动物头骨打磨成的精致面具。
大厅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台。
几十束聚光灯打在上面,把那里照得如同白昼。
苏御霖的突然闯入,並没有引起想像中的骚乱。
没人尖叫,没人逃跑。
甚至连音乐声都没有停。
那些坐在高处的人,只是转过头,透过面具上冰冷的孔洞,居高临下地看著门口这个满身泥水、狼狈不堪的警察。
他们的眼神里没有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