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富豪们屏住了呼吸,他们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这血腥而刺激的一幕。
不少人甚至兴奋地站了起来。
苏御霖挑了挑眉毛。
“等等。”
就在刀尖即將刺穿肌肉,刺入心臟的前一秒,苏御霖突然开口了。
许芷若的动作一顿。
她抬起头,眼神戏謔地看著苏御霖,像是一只抓住了老鼠的猫,在享受猎物临死前的挣扎。
“怎么?怕了?想求饶?”
许芷若轻蔑地笑了,“如果是求饶的话,那就算了。现在的你,就算跪下来舔我的鞋底,我也不会心软。”
“不是,不是求饶,我还不至於这么没骨气。”苏御霖费力地动了动脖子,让自己的姿势稍微舒服一点。
儘管四肢被合金镣銬锁死,但他那副懒散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在刑场。
“我只是觉得,咱们得讲究个公平。”
苏御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刚才你问了我一个问题,我也回答你了。作为交换,在我死之前,能不能也回答我一个困扰已久的疑惑?”
许芷若愣了一下。
“都要死了,还这么多废话。”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中的匕首却没有立刻刺下去。
“行啊,看在你马上就要变成標本的份上,本小姐就大发慈悲,满足你最后的遗愿。”
许芷若高傲地扬起下巴,“问吧。”
苏御霖深吸一口气,目光越过许芷若,扫视了一圈这个巨大而奢华的地下角斗场,最后视线落在了高台上那个满脸肥肉的子鼠身上。
“我想知道的是……”
苏御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为了抓捕你们,我们出动这么多力量,在林城周边方圆五百公里內布下了天罗地网。尤其是这西郊031工程,更是被我们的技术部门重点监测。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进来,热成像仪都会报警。”
“可是……”
“今晚这里几百號人,还有你们这些所谓的十二生肖成员,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我们的监控显示,没有任何大规模车队进入的痕跡,也没有任何异常的热源反应。”
“你们……”
“总不能是一群耗子,打洞钻进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