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桀驁不驯的红毛,此刻仿佛都变得柔顺了起来。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十字架上的男人,而后听话的转身向苏御霖走去。
全场富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群花了大价钱去维也纳听交响乐的贵族,结果幕布拉开,台上站著郭德纲和于谦,正准备开讲《托妻献子》。
这特么是什么阴间剧情?
隨后,在全场几百號人呆滯的目光中,这个刚才还杀疯了的红毛怪,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眉顺眼地小跑回十字架旁。
“爹,你的伤没事吧?”语气那叫一个恭敬。
“臥槽?!”
看台上的富豪们,下巴砸了一地。
就连刚才被踹飞、正在大口吐血的许芷若,都忘了疼,瞪著一双美目,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酉鸡?
这是被夺舍了吧!
她身旁的子鼠,更是心態炸裂。
他拿出胸夹麦克风怒吼道:
“酉鸡!你他妈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是条子啊!你管他叫爹?!咋的,你当你是吕奉先啊?专捅义父是吧?!”
然而。
对於子鼠的咆哮,酉鸡充耳不闻,他上前摸索著十字架上,束缚住苏御霖的合金镣銬,扭动了某个机关。
“咔嚓——”
四个镣銬同时应声打开。
苏御霖活动了一下手腕,从十字架上跳了下来。
落地的一瞬间,他顺势伸了个懒腰,浑身骨节噼啪作响。
“哎哟,老了老了,时间长不活动,腰都硬了。”
此刻的苏御霖面色红润,哪还有半点刚才吐血濒死的样子?
酉鸡连忙凑上来,小心翼翼地搀扶著苏御霖的胳膊,那模样,简直比亲儿子还亲。
“爹,您慢点,小心摔著。”
苏御霖满意地点点头,伸出手,在那颗鲜艷的红毛鸡冠头上擼了一把。
“乖儿子,做得不错,没给老苏家丟人。”
酉鸡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红晕。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道:
“爹……我都这么大了,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別摸头了,怪难为情的。”
“嘿!”
苏御霖眉毛一挑,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
“长大了就不是我儿子了?长再大也是爹的好大儿!”
“是是是,爹教训的是。”
酉鸡捂著脑门,嘿嘿傻笑,一脸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