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顿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子鼠张大了嘴巴,下巴脱臼一样掛著,脑瓜子嗡嗡的。
卖炊饼?
考公务员?
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剧情逻辑漏洞大得能塞进去一艘航母好吗?!
二十年前你三岁?你现在看著至少三十五了好吗?!
还有,苏御霖今年才多大?他二十年前能有个三岁的儿子?他那是几岁生的你?!
但是。
看著抱头痛哭的“父子俩”,子鼠竟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因为他发现,酉鸡……好像真的信了。
那种情感的流露,那种发自肺腑的悲伤,根本不像是演出来的。
这种情况,子鼠见过,不止一次的见过。
自己亲眼看到,卯兔那个疯婆娘这样做过。
她能在一瞬间,重塑一个人的记忆和认知,构建出一套完全逻辑自洽(虽然在旁人看来很弱智)的世界观!
子鼠想著想著,突然发觉自己背上的冷汗下来了。
不……
不可能啊……
他怎么会用卯兔的技能,【月影迷魂】?
是什么时候?
“咳……”
角落里。
许芷若又吐出一大口鲜血,她扶著墙,艰难地站了起来。
她毕竟是寅虎,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虽然挨了酉鸡一记重脚,但还不至於当场暴毙。
她擦掉嘴角的血跡,靠近子鼠,捂著胸口,虚弱道:
“子鼠!別愣著了!”
“快带我走!!”
“苏御霖肯定有古怪!他给酉鸡动了手脚,酉鸡已经彻底反水了!”
“现在是二打二!”
“而且我受了重伤,我们……根本打不过!”
子鼠对寅虎的话充耳不闻,他很快分析出了当前的局面。
苏御霖肯定是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获得了卯兔的能力。
越分析,子鼠越觉得一股凉气直衝天灵盖。
这一刻,他终於看懂了苏御霖刚才被绑在十字架上那个眼神。
那根本不是什么临死前的求知慾,那是猎人在收网前的信息收集。
这姓苏的太他妈可怕了!
他从进来的一瞬间,就开始在收集信息,制定战术规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