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那个叫小天的男人像没骨头似的贴上谓谓,双手搭上谓谓的肩,脸贴着脸,声音甜腻得能拉丝:“你是直的吧。”池骋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他看见谓谓没有立刻躲开。他看见谓谓甚至——握住了小天的手。池骋的呼吸都停了。然后,光幕上,温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握着小天搭在他肩上的手,轻轻一拽——小天整个人就软软地躺进了温晁怀里。“!!!”观影空间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池骋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他看看光幕里谓谓揽着小天的腰、似笑非笑的从容模样,又低头看看自己青筋暴起的手背,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他、他、他……”池骋指着光幕,手指都在抖,“他抱他?他让那个人躺他怀里?他——谓谓都没这么抱过我!”这话说得又酸又委屈,眼眶都红了,尾音甚至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竟然比不上一个鸭子。姜小帅本来正看得津津有味——大谓这一套也太帅了吧!——闻言差点没憋住笑。他偷偷看了一眼池骋那副天塌了的表情,心想:池总,您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但这话他只敢在心里说,嘴上是一个字都不敢冒。郭城宇则默默往后缩了缩。完了。平行世界的自己,这回真是把池骋的醋坛子踢翻了还浇了油。他几乎能感觉到池骋那两道几乎要把他烧穿的目光,正死死钉在自己脸上。李刚和李旺面面相觑,默契地选择了低头研究自己的鞋带。他们跟着两人混了这么多年,太清楚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往枪口上撞。吴其穹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忍不住小声对身边的岳悦嘀咕:“那个小天……长得还挺好看的哈。”岳悦白了他一眼:“好看也不是你的。”吴其穹悻悻闭嘴,又忍不住看向光幕里那个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自己”,心里五味杂陈。同样的身份配置,名字都一样,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首先请把他的脸还给他啊。池远端重重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他从商几十年,自诩见惯风浪,可今天这一出接一出的“观影”,信息量之大、剧情之跌宕,饶是他也有点头皮发麻。周亚菲轻轻拍着他的手臂。而光幕上,剧情还在继续。小天躺在温晁怀里,温晁低头,凑近他耳边,声音带着一种暧昧的磁性,低低缓缓:“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也可以不是。”那语气,像在调情,又像在逗弄一只不听话的猫。池骋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李旺在光幕后面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剧本里没这出啊!小天到底是“经验丰富”,迅速找回状态,手指不安分地在温晁胸口画着圈,娇声道:“哎呀,您可真会开玩笑……”温晁任由他贴着,脸上的笑容不变,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池骋是不是经常来这?”池骋的心脏猛地一缩,哪怕他没干过,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有些心虚。小天接话,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甜笑:“有一阵池少可是天天来呢,晚上都住这儿,可是我们这儿的贵宾常客~”温晁嘴角的笑意更深,眼底却没什么温度,继续追问:“哦?那他来这……都玩些什么?”小天双手勾住温晁的脖子,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引人遐想的暧昧:“您说呢~来这种地方,难不成还真是为了唱歌跳舞呀?”他顿了顿,观察着温晁的神色,继续按照“剧本”说道:“池少啊,:()综影视,被反派改造系统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