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虎兕看著满地的尸首,小脸上满是茫然,抬手把粘在手上的脑浆甩掉。
“师父我又把人脑袋捶爆了,我又杀了很多生。”
眾人想,佛门向来禁止杀生,这位高僧定要怒斥小和尚。
要不?
替小和尚说句话,求求情,毕竟他救了大伙。
这时,老和尚已走到虎兕小和尚身边,抬手拍了他的头顶:
“无妨,佛门之戒,戒的是无端杀生,戒的是妄起杀念。
这些人手持利刃,作恶多端。
你杀的是恶,不是生。
此乃杀一人而救百人,是大慈悲。”
眾人见说,瞬间“亚麻呆”住了。
。。。。。。
暮色四合,残阳的最后一缕余暉隱没在温山的密林里。
谢小乙踩著燕翻云轻功,脚尖点著林间的树枝,悄无声息地寻著温山大寨而去。
不一会儿,一座寨子里的火光就映入眼帘。
谢小乙摸了摸背后的“观沧海”,心中暗道。
我虽有五品修为,可看温山大寨这规模少说也有几百號匪人吧。
真要硬闯,纵是能杀出一条血路,也难免落得个两败俱伤,更別说还要救出林三娘。
“不急。”
谢小乙低笑一声,飞身上了一棵老树,目光望向不远处隱约可见的寨墙和火把。
索性盘膝坐下,从背囊里摸出一块马蹄糕慢慢嚼著,耐心等著夜色彻底浸透山林。
。。。。。。
月上中天,山风渐凉。
谢小乙身形一晃,似一道青烟,贴著温山大寨墙面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掠了进去。
寨子里灯火通明,酒肉香气混著汗臭扑面而来。
聚义厅的方向传来阵阵划拳行令声,猜枚声、笑骂声、
酒碗碰撞声搅成一团,显然那帮匪人正喝得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