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一个科学家。
一个人类歷史上最疯狂,最理性,也最傲慢的科学家。
世人皆传,帝皇进入摩洛的网道大门,是为了窃火。
但那是凡人的视角。
在走出扇门后的漫长时光里,帝皇並没有急著离开摩洛。
他与四神博弈,甚至与未来的自己对弈,更多的是观察。
利用那段时间,在这个离神最近,离“真理”最近的地方,架起了他的手术台。
他不想成神。
他想解构神。
想把所谓“神明”切片,放在理性的显微镜下,分析祂们的频率,解析祂们的构成逻辑,破解祂们的原始码。
做一场关於“神性本质”的究极实验。
这场实验,试图回答一个问题:人类能否在不依赖亚空间恩赐的前提下,通过解析规则,去驾驭甚至囚禁神性?
实验有两个成果。
第一个,是阿莉维亚·苏雷卡。
这位被留在摩洛的永生者,不仅仅是一个看门人。
她是帝皇的“活体样本”。
她在一方天地里获得了近乎神明的威能和永恆的镇守之力,却依然保持著纯粹的人性。
证明了凡人之躯可以承载规则,而不被规则同化。
而第二个,就是这根八角玉柱。
它是纯粹理性的结晶,是对神性规则解析后的具象化產物。
是帝皇留给未来的一个后手,一个专门用来对付“神性越界”的杀毒软体。
“呼……”
赫克托深吸了一口气,口气中带著血腥味。
“今天,我杀不死你们。”
“甚至无法击败你们。”
“但……”
赫克托猛地將手中那根八角玉柱,拋向了空中。
“这样,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