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呼神名,声音冷冽。
“你要带我们去全银河的贼窝,那里全是疯子、施虐狂和把剥皮当艺术的变態。”
“但你却在半路上把你的护卫都散出去了?”
阿莉维亚指著身后空荡荡的通道,眼神如刀:
“你是嫌我们要么死得不够快,还是觉得葛摩的那位会看在你的面子上,请我们喝茶?”
前方,正在跳著踢踏舞前进的笑神停了下来。
一直戴在脸上的面具,此刻变幻成了一张只有眼睛的脸谱。
“护卫?”
西乐高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不,不,亲爱的阿莉维亚。你误会了。”
他伸出戴著修长手套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他们不是去逃跑,也不是去送死。”
“他们是去……『捡道具。”
“捡道具?”阿莉维亚皱眉,这个词汇在这种场合显得荒谬至极。
“赫克托……那个小傢伙。”西乐高的语气中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讚赏,也有一丝对疯狂同类的忌惮,“他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大到超出了你们的想像。”
“他在亚空间与四神博弈。”
“但这还不够。”
西乐高挥动手指,虚空中明灭了几个亮点。
“想要完成那最后的『將死一步,他需要一些特殊的、遗落在银河角落里的东西。”
“葛摩,只是这巨大舞台的一角。”
笑神的面具微微前倾,並没有眼珠的黑洞注视著两人:
“我的孩子们,是去帮他布置整个剧场。当大幕拉开的那一刻,所有的聚光灯、所有的道具、所有的伏笔,必须在同一秒钟就位。”
“否则,我们面对混沌,就没有胜算。”
阿莉维亚沉默了。
她听懂了。
这是一场豪赌。赫克托不仅把自己押了上去,连这位灵族的神祗,也把自己的家底都押上去了。
“好吧。”阿莉维亚深吸一口气,平復了情绪,“既然是那个傢伙的算计,我就不多问了。反正他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这就对了。”
西乐高拍了拍手,原本凝重的气氛瞬间消散。
“好了,既然聊到了『剧本的核心……”
笑神突然一个闪身,鬼魅般出现在了艾拉瑞亚的面前。
被一位神祗如此近距离地盯著,灵族的绝色女王不由得后退了半步,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玉符上。
“你想干什么?”艾拉瑞亚警惕地问道。
笑神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她。
目光不再是看一个普通灵族,而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