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股恐怖的灵压之下,葛摩下数亿黑暗灵族,无一例外,全部跪伏在地。
不用命令,是灵魂深处的本能反射。
不管是嗜血的梦魘,还是疯狂的血伶人,亦或是那些不可一世的阴谋团执政官,他们的思维同时停滯,只剩下一个念头——
神。
真正的神。
阿莉维亚看向艾拉瑞亚,却发现这个傻妞正呆呆地望著大发神威的笑神,眼睛里满是惊嘆,嘴里甚至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哇呜”声,完全没有受到任何负面影响。
为什么瑞亚没被本族神明的威压影响?
阿莉维亚皱了皱眉,但这念头刚起,就被更深层的某个“可能”压了下去,一个黑色道袍的身影在心头飘过……她没有再深想。
在光影巨人的手中,正捏著一个渺小到可怜的东西。
阿斯德鲁巴尔·维克特。
不可一世的霸主,此刻就像是一只被捏在掌心里的耗子。
他的反重力王座早已化作碎片,身上那件华丽的人皮大衣破破烂烂,半边身子的骨头尽数粉碎,內臟移位,正不受控制地大口大口吐著紫色的鲜血。
引以为傲的梦魘保鏢?
一棒之下,连“尸体”都没能留下,直接被碾成了分子状態的灰尘,隨风消散。
维克特惊恐地抬起头,看著那张巨大无比、几乎贴在他脸上的恐怖面具。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在崩塌。
精巧的阴谋、备用的后手、隱藏的逃生节点,在这一刻全都显得幼稚而可笑。
他想挣扎,想用藏在袖子里的毒针反击,想启动最后的紧急传送装置。
但动不了。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某个分身,而是整个宇宙的重量,正毫不留情地压在他的灵魂之上。
“这就是你的倚仗吗?小耗子。”
笑神的声音不再戏謔,充满了暴虐而纯粹的神性,每一个字都像钢钉一样钉入维克特的脑海。
“你引以为傲的科技呢?你算无遗策的阴谋呢?”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你的那些小聪明,连个屁都不是。”
“在网道之內,嘲讽自己种族目前唯一自由的神?”
西乐高稍微收紧了一下手指。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