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贪婪会让他试图切断手杖的联繫,试图带著东西跑路,或者找个地方藏起来研究。”
“他一定会这么做的。百分之百。”
笑神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
“但这就够了。”
“重要的,不是他会不会把东西乖乖送回来。”
“重要的是,东西被『找到了。从未知变成了已知。从深埋地下变成了被握在手中。”
“只要鱼咬了鉤……”
西乐高面具上的笑容无比灿烂。
“不管它是想把鱼饵吞下去,还是想拖著鱼竿跑。”
“最后的结果,都是被钓上来。”
“我们需要的,只是让他帮我们把东西从那个地方『取出来。至於取出来之后归谁……”
西乐高拍了拍手杖留下的空荡荡的腰间。
“由不得他。”
阿莉维亚听懂了。
“贪婪即是锁链……”她低声喃喃,“西乐高,你们这些玩战术的心都脏。”
“过奖过奖。”
西乐高优雅地行了个礼,“这是跟那个叫帝皇的傢伙学的,虽然他现在躺平了,但当年他坑四神的时候可比我狠多了。”
说完,笑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像是一个即將登台的魔术师。
“好了,茶也喝了,地也扫了,项圈也套了。”
“该动身了,姑娘们。”
艾拉瑞亚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尘,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状態。
“去哪里?泰拉吗?”
“泰拉?不不不。”
西乐高摇了摇头。
“泰拉不是我们要看的戏。”
“现在,我们要去另一个观眾席的第一排。”
“大幕拉开的地方。”
笑神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化作一道绚烂的虹光,捲起二人。
“恐惧之眼,卡迪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