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不想结束这场战爭。
希望这场战爭永远打下去,直到宇宙尽头。
虽然处於极度的亢奋中,但作为最年轻的邪神,思维依然精密得可怕。
色孽体內的神力正在进行著精准的分配:
40%-泰拉方向
祂的一只纤细触手,伸向虚空。
在那个方向,血肉通道需要稳固,金色的帝皇光辉即將爆发。
色孽的手与恐虐的战斧、纳垢的汤勺、奸奇的法杖交织在一起。
“等他醒了……”色孽轻笑著期待,“那光……一定好烫……”
幻想中灼烧感带来的痛楚,在祂的神经中转化为了正向收穫。
30%-卡迪亚方向
祂的一只脚,或者说是蹄子,踩在亚空间的裂缝上。
源源不断的力量顺著这只脚註入恐惧之眼,维持著那边的裂缝扩张。
祂在低语,在诱惑著安格隆防线上的每一个灵魂。
期待著安格隆崩溃的那一刻,期待著洛嘉墮落时的美味。
30%-神国內部
剩下的三成力量,回流在祂的神国之中。
无数只眼睛,注视著身前的血池。
那里,几个之前被安格隆和洛嘉斩杀在现实的守秘者大魔,正在重塑肉身。
很快,他们就將重回战场。
祂一边把玩著这些大魔的灵魂,如同把玩精致的玩偶,一边带著戏謔的笑意,警惕著四周。
在防备谁?
不是帝皇。
而是另外三位“盟友”。
恐虐会不会突然砍祂一斧子?
奸奇会不会在背后捅刀?
纳垢会不会往祂的酒里下毒?
这种走钢丝般的危险感,在盟友背叛边缘试探的刺激感,也是祂快乐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