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极深处。
这里已经远离了黑石方尖碑的主控室,四周安静得能听到岩石呼吸的声音。
面前是一面看似普通的黑色岩壁。
但阿莉维亚能感觉到,那岩壁后面,涌动著某种古老而恐怖的科技封印力量,一种非人类,甚至非亚空间的冰冷波动。
欧尔·佩松,这位人类歷史上最古老的永生者,此刻正盘膝坐在岩壁前。
他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
眼睛死死地盯著岩壁,眨都不眨一下。
把比帝国歷史还要古老的枪横在他的膝头,手指扣在扳机上,神情是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敏锐。
他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阿莉维亚的到来。
“我说了,別过来。”欧尔的声音有些乾涩,但他没有回头。
阿莉维亚走到他身后,看著那面岩壁,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让她背后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轻声问道:“你是为了防备那后面的东西吗?”
“如果我们要利用黑石,如果我们要按照赫克托的计划……”
欧尔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
“按照赫克托的说法,就肯定会惊动『它们。这是不可避免的。”
欧尔握紧了手中的枪。
“赫克托的计划不能停。泰克图斯他们的研究不能被打断。”
“所以我坐在这里。”
“不是为了祈祷『它们不醒来。”
“而是如果『它们醒了,哪怕知道了……”
欧尔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也要挡住它,不能让它影响上面的进程。”
“这是我们必须承受的代价。”
他就像一个孤独的守门人,守在深渊的大门口,用凡人的躯体去阻挡可能涌出的噩梦。
阿莉维亚看著这个背影。
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她走到欧尔身边,並未坐下,而是拔出了腰间的剑,静静地站立。
“守门这种活儿啊……”
“还是我干得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