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一个人,就凿穿了基里曼和亲卫队的整个防线。
虽然极限战士的基因之父本来就不擅长近战,但这依然是极其恐怖的实力对比。
“罗伯特……”
荷鲁斯挥舞著手中的破界者,並没有急著给予最后一击。
他像是在打量一只顽强的虫子,眼神中充满了戏謔与怜悯。
“你还是这么无趣。”
“你的理论、你的战术、你的治理之道……”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就像这张纸一样脆弱。”
啪!
荷鲁斯伸出巨大的荷鲁斯之爪,像是抓小鸡一样,一把抓住了基里曼的脖子。
巨大的力量让基里曼的颈椎发出了咔咔的脆响。
荷鲁斯將这位摄政提到了半空,双脚离地。
“看著这扇门,这个入口。”
荷鲁斯指著身后那座已经坍塌了一半,通往黄金王座的入口。
“你守不住它。”
“就像你守不住你的父亲。”
“就像你守不住这个摇摇欲坠的旧帝国。”
窒息感。
绝望感。
基里曼感觉自己的视线正在变黑。
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
但他没有求饶。
甚至没有闭眼。
他依然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死死地抓住了荷鲁斯的动力爪,手指深深地扣进甲缝里,试图將其掰开。
哪怕指甲崩断,鲜血淋漓。
“咳……咳咳……”
基里曼那充血的双眼中,燃烧著一种名为“理智”的疯狂。
“我……或许贏不了你……”
基里曼的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到了荷鲁斯的耳朵里。
“但你……绝对会死在我们……手里…!”
荷鲁斯看著手里这个倔强的弟弟,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敛,变成了一种残忍的冷酷。
“你所愿,是妄想。”
利爪开始收缩。
精金护颈崩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道闪著太阳光芒的长矛,像一根利箭一般,瞬息之间从通道內刺到了荷鲁斯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