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多开口了。
他的声音平稳而冷漠,就像是在宣读一份死刑判决书。
“你必须得死在人类之主的注视下。”
“咳咳咳……哇……”
基里曼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充满了尘埃的空气,生命的味道。
他重新抓起了诛神剑,其上的火焰重新燃起,一股温暖的力量流遍全身,帮助他的原体基因修復著他受损的气管和颈椎。
“瓦尔多……”
基里曼挣扎著站起来,他的声音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復了清明。
他没有问为什么瓦尔多才来,也没有废话。
“网道下面怎么样了?”
基里曼死死盯著瓦尔多。
“如果下面失守,我们在这里打贏了也没意义!!”
瓦尔多目不斜视,手中的长矛指向荷鲁斯,头也不回地说道:
“不用担心。”
“摄政马卡多在那里。”
“他让我们们两人出动来救你,是因为他那里……不需要支援。”
不需要支援?
基里曼愣了一下。
老头子恢復了?
一个人面对升魔后的马格努斯和千子军团?
但现在没时间思考了。
因为对面的魔神,已经笑了。
“哈哈哈哈!!!”
荷鲁斯抚摸著脸颊上的伤口,將那滴鲜血送入口中。
“瓦尔多!还有……那个令人噁心的无魂女。”
荷鲁斯的目光扫过三人,眼中的战意如同火山喷发。
“好!很好!”
“这就是父亲最后的底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