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这么……”
帝皇似乎想找个词来形容,但最后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修边幅。”
“哈!”
欧尔耸了耸肩,他没有行礼,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敬畏。
就那样仰视著这位银河的人类主宰,就像是在看一个多年未见的损友。
“好久不见,老伙计。”
欧尔上下打量著帝皇。
“看来……你比那封信上写的状態可好多了。”
“不过……”
欧尔指了指周围的场面。
“每次你一露面,准没好事。说吧,这次又要我帮你填什么坑?”
帝皇没有生气,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很大的坑。”帝皇坦然说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就像我们曾经的战爭,胜利之后如何沉淀收穫化为下次更强的战斗力,才是最难的。”
“所以我需要你。”
这一刻。
他们不再是君臣。
而是共同走过了人类黑暗长夜的同行者。
伊莎贝尔现在的处境,简直就是煎熬。
面对这群。。。。。。一个神,还有一个比神还可怕的皇帝,以及一群能手撕坦克的原体。
伊莎贝尔的大脑快宕机了,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道主带到这里。
作为无魂者,她虽然免疫灵能攻击,但她对高浓度的“非自然存在”极其敏感。
这里空气中瀰漫的每一缕气息,都在刺激著她的神经,让她想要拔剑,想要尖叫,想要逃跑。
拔剑?那是找死。笑神虽然看起来像小丑,但那可是神。
行礼?冲谁行礼?
帝皇?
那旁边的原体呢?
地上的科兹呢?
还有那个看起来像是道主朋友的笑神?
太乱了。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