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棺槨。
第一个棺槨里,躺著的是荷鲁斯·卢佩卡尔。
曾经的战帅,此刻就像是一具失去了一切生机的空壳。
身体依然强壮,灵魂已经是一片沉寂。
他被封印在一个最高级別的静滯力场中,脸上还残留著那个跪在永恆之门前的表情。
第二个棺槨里,是一具红色的巨大躯体。
马格努斯。
原体本质已经被剥离,正在王座上燃烧,剩下的只有这具高位截瘫,除了眼珠能动之外毫无反应的肉身和灵魂。
他就像是一个活死人,被当作某种珍贵的標本或者备用零件,一同带走。
第三个棺槨,是佩图拉博。
第四个,放著黑炭般的伏尔甘。
在这些棺槨的周围。
还悬浮著几个由精金打造的密封容器。
那里装著从荷鲁斯体內逃逸出来,和从佩图拉博体內提取的原体的本质。
这是一支承载了太多悲剧,太多背叛,也太多希望的队伍。
他们要把这些“失败者”,这些“罪人”,以及这些“资源”。
全部带往努凯里亚。
“这就是……结局吗?”
可汗走在队伍侧翼,看著装著荷鲁斯的棺槨,低声嘆息。
“不。”
基里曼摇了摇头,他的目光坚定地看向前方,看向那通道尽头透出的光亮。
“这是开始。”
“旧的伤疤必须被揭开,才能长出新的血肉。”
多恩没有说话。
他只是默默地走著,金色的铁手按在佩图拉博的棺槨上。
队伍走出了地宫,来到了满目疮痍的地錶停机坪。
一艘代表金色飞船已经引擎预热,等待起飞。
在登机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