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军区巡视的多恩停下了脚步。
正在太极殿门口抽菸的欧尔猛地把菸头摔在地上,放声狂笑。
全宇宙的灵族高层和先知们,都在这一刻感知到了那个信號,阿敏先知泪流满面的跪地不起。
道宫密室內。
瑞亚正坐在一株巨大的灵根之下,她的周身縈绕著七彩的霞光,脸色透著一种惊心动魄的神圣感。
她轻轻抚摸著自己的小腹,那里有一股能够与两界山產生共鸣的频率,正在律动。
而另一侧,伊莎贝尔的腹部,隱隱出现了一个散发著青金色光辉的旋涡。
旋涡不仅没有吞噬灵气,反而正在从虚无中抽取著某种极为稳固的新物质。
阴阳交匯,水火既济。
赫克托感受著那两个极其微弱却坚韧到极点的“跳动”,一向冷静的他,双手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在漫天垂落的仙乐与灵雨中,赫克托將两位夫人轻轻拥入怀中。
金光万丈,帝皇的意志再次降临,这段时间他来的越来越勤。
这一次他没有穿甲冑,而是穿著一件相对简朴的长袍,但那种长辈独有的严厉感,却让赫克托一阵无语。
谁家好人修仙了还被催生啊?!
“五年了。”
帝皇的声音在道宫里迴响。
“赫克托,五年前我就说过,灵人计划的核心是『第一个点。你和艾拉瑞亚,到底在干什么?!”
“还有伊莎贝尔,瑞亚是灵族,可你和赫克托都是地地道道的人类啊!你告诉我障碍在哪里?”
“不要以为瑞亚的孩子身负大任,你的孩子就不著急!我都安排好了!结果呢?”
“五个泰拉年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赫克托一脸无奈地站在案几旁,苦笑著摊开手:
“陛下,我是炼虚期,瑞亚是生命灵能的载体,伊莎贝尔是无魂者巔峰。我们这生命层次太高,常规的生物学逻辑已经失效了。”这
“这不是基因的问题,需要阴阳二气的极度平衡,是『气运节点的问题……”
“少跟我扯这些玄学!”
帝皇瞪了他一眼,活脱脱像个急著抱孙子的老太爷。
“马卡多昨天还跟我抱怨,说他现在还撑著接著干,就是想看到灵人的诞生,不然他哪天忙死了都不瞑目!”
“还有欧尔,那个老混蛋甚至在赌桌上开了盘口,赌你们谁先怀孕!”
赫克托一阵无语,马卡多明明就是閒不住,欧尔不用您说我一会就去收拾他。
一旁的笑神西乐高也显化出身影,他在空中翻了个筋斗,嘿嘿笑道:
“就是就是!道主啊,我丑角儿们可是连摇篮曲都编好了三千多个版本了。艾拉瑞亚那边,方舟世界的先知们每天都在算日子,算得都快吐血了。”
瑞亚和伊莎贝尔躲在屏风后面,听著这些大佬们毫无底线的对话,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尤其是瑞亚,像个被婆家人数落的小媳妇,咬著嘴唇,手指绞著衣角。
伊莎贝尔耳根处的緋红已经出卖了她內心的羞愤。
“应该……快了。”
赫克托硬著头皮顶住压力。
“我和两位夫人一直都在两界山至高天调和阴阳。”
“我能感受到,这片天地的因果正在向中心收拢。跨越种族的生命诞生,本身就是对宇宙秩序的一次重塑,急不来的。”
又是一个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