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披华丽斗篷,手握移情权杖,浑身上下散发著“我很贵”气息的老骷髏,坐在一台反重力平台上,带著愤怒的频率缓缓升上了星空。
塔拉辛看著赫克托。
赫克托看著塔拉辛。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千米。
这一老一少,一死一活,一科技一仙道的存在,在索雷姆纳斯的上空,完成了歷史性的对视。
“赫克托·凯恩……”
塔拉辛的声音通过全频段广播传出,每一个字节都透著由於心痛而產生的咬牙切齿。
“你知道你刚才震碎了多少无价之宝吗?”
“你知道在这个星系里,哪怕是一粒灰尘,其歷史意义都超过你们那个可笑的泰拉皇宫吗?”
“你居然……在我的大门口,用这种……这种毫无素质的方式大吼大叫?”
塔拉辛指了指周围还在不断坠落的卫星残骸:
“这简直是银河文明史上最黑暗的一天!”
面对这位银河手办王的指责,赫克托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歉意,反而又向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脚下的虚空產生了一朵金色的莲花,將其托住。
人仙的气势,在这一刻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像烈阳般,强行压制了周围所有死灵战机的能源频率。
充能完毕准备开火的死灵武器,在赫克托的威压下,竟然发出了不安的嗡鸣声,迟迟无法扣动逻辑死锁的扳机。
“无尽者。”
赫克托开口了,声音平淡,却自带一种天地迴响。
“关於素质的问题,我想我们没必要討论。当你写下那封信,言语中打算把我、把我的法器、把我的孩子当成你柜子里的死物时……”
赫克托的双眸中,日月的虚影轮转。
“你可能还不清楚,自己惹到了什么。”
赫克托指了指下方的索雷姆纳斯。
“这地方不错,很坚固,很稳定,也確实收集了不少人类流落在外的宝贝。既然你喜欢收藏,那今天我们就换个玩法。”
“你不是想要我的本命法器吗?那我就先拆了你的家。”
“把你这个老骷髏,掛到我努凯里亚道院的大门口,当个负责看门的自动收银机,你觉得如何?”
“你敢?!”
塔拉辛气得浑身电火花乱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