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呢?!”
恐虐发出了震碎维度的怒吼,祂疯狂地挥舞著巨斧,试图在虚无中找到哪怕一丝血腥味。
“我的战爭!我的鲜血!去哪了?!!!”
纳垢那正端著汤勺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祂辛辛苦苦熬製的“瘟疫之锅”,正等著由数十亿生命在绝望瞬间贡献出的“药引子”。
但在这一刻,原本已经触碰到祂鼻尖的香味,突然被一把剪刀,乾脆利落地剪断了。
“哎呀……空了?”
纳垢那臃肿的眼珠转了转,露出了大大的困惑。
“生机呢?死亡的迴响呢?为什么……听不见了?”
奸奇是最倒霉的一个。
祂为了编织这场“绿潮背刺”,透支了无数条未来时间线的因果。
祂本以为这是一场稳赚不赔的投资。
但现在,祂看著自己手中连接著战场的、正在疯狂震颤的命运丝线,突然之间全部失去了反馈。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正在操纵全球金融市场的庄家,突然发现世界各地的网络同时断开了。
所有的买入和卖出(因果),都变成了无法触达的死代码。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千张面孔扭曲在一起,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啸。
“赫克托!!!!!”
三神饿肚子了。
在这场祂们亲自导演,付出了巨大成本的盛宴中。
成了最大的笑话。
祂们看著现实宇宙中那场依旧在继续,依旧在產生著海量“食材”的血战,却只能干瞪眼。
看得到,闻得到。
但,就是吃不到!
这种从希望顶端坠入飢饿深渊的挫败感,让三位邪神陷入了自色孽陨落以来,最疯狂的暴怒。
赫克托缓缓睁开眼,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回头看了一眼。
屏障后的內殿里,两位夫人的呼吸依然平稳,两个生命火种在青金色的光芒中,跳动得愈发有力。
赫克托转过头,看向由於飢饿而开始在界壁外疯狂波动的三色魔云,嘴角露出微笑。
“这只是开胃菜。”
他重新闭上眼,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古朴的道印。
“你们在外面慢慢磨牙。”
“这一局,我不仅要让你们饿肚子。”
“我还要让你们……”
“输个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