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神来之笔amp;的借刀杀人计,落在祂们眼中却只剩下刺骨的羞辱。
奸奇的万千魔眼抖得几乎散架,重叠的声线里挤出一丝近乎失態之音。
amp;阵眼……我看到了。amp;
万变之主终於摸清了赫克托那套诡阵的底层逻辑。
amp;他把荷鲁斯、佩图拉博,还有那两个被剥离者的本质拿来当基石。”
“用我们亲手餵大的叛徒,去锁死我们引过来的打手!amp;
这个真相像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抽在了三位主宰的脸上。
恐虐的咆哮震得整片亚空间为之变形。
血神感到了一种极深的戏弄。
搞毛二哥本该打开两界山,此刻却沦为阵法输血的苦力。
搞哥每挥一拳,余波便被佩图拉博的本质吃进去,转化成防御框架的加固。
毛哥每施一计,波动便被荷鲁斯的作业系统吞下,化作维持闭环的算力。
赫克托以神明为燃料,导演出的一台永动机。
纳垢嘆了口气。
腐烂花园深处的大锅咕嘟翻滚,毒汤因怒气而沸。
amp;代理人战爭到头了。我们押上的棋子,全折在了这群生机蓬勃的人类手里。amp;
前期所有精妙的算计,障眼法,对人类情绪反哺的贪婪渴求,在赫克托这手毒招面前,统统成了笑话。
取巧走不通。
凡人已经摸到了对抗概念的门槛。
那就只剩一条路。
亲自下。
亚空间沸腾了。
让现实星空瞬间熄灭的沉重感从混沌最深处浮上来,不再是浓雾后的低语,不再是权术的虚幻。
三尊邪神撕掉了所有偽装。
伴著能將亿万凡人灵魂蒸乾的尖啸,祂们把自身最纯粹的毁灭意志,倾巢而出。
灰紫与幽蓝的混沌雾被粗暴撕开。
三件意志凶器跨越无尽维度,落入世间。
一柄大如星辰的黄铜巨斧,刃口淌著万载未乾的血,恐虐怒火的最终凝聚,单凭杀意便烧沸了周遭的以太海。
一柄锈跡斑驳的腐朽镰刀,散发著让规则都跟著溃烂的气息,镰尖拂过之处,空间本身在流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