佤邦,也叫掸邦第二特区,长期受中国影响,汉语是官方通用语之一,学校普遍开设汉语课程,商贸、行政、军事、媒体多使用汉语。这里的人对汉语听说读写能力很强,日常办公、交易、军事训练几乎全程用汉语。佤邦联合军的口令、文件、通讯也都多是汉语。佤语则是佤族母语,同时还有傣、景颇、拉祜等少数民族语言并行,在偏远山区常用,对汉语了解较少。不仅佤邦是这样,其它几个邦大体类似。官方通用语都有汉语,果敢这边汉语普及率极高,是果敢的通用语,几乎全民能听懂且流利使用。以景颇族为主的克钦邦,也就是缅甸最北与藏区和滇省西边挨着的那个看起来很大全是山区的地方,景颇语是核心,汉语在边境商贸、华人聚居区、部分军警中普及,整体普及率低于佤邦和果敢,但已经足够用了。至于稍南边一些的克耶邦,以克耶语为主,汉语仅在边境口岸、少数华人商户中使用,普及率较低。不过反正王峰又怎么不需要去,这个一点影响都没有。王峰在基地中的训练直接用汉语沟通丝毫没有难度,少数偏远地区来的新兵跟别人学一下,几天之后就能听懂简单口令。此时他正在邦康郊外的训练基地。这里依山傍水,雨林的潮气裹着草木的腥气扑面而来。刚下过一场阵雨,泥地被踩得坑坑洼洼,一脚下去能陷到脚踝,只有训练场中的石子地面不用担心这个。虽说简陋,却是建设基地中性价比很高的一种方式。王峰叼着根没点燃的烟,站在土坡上,看着底下乌泱泱万把人。阿雅成为佤邦首领之后,已经掌握了所有的士兵,有原来军阀投靠过来的,也有一些是原有的,还有的一些是新征的兵。还有一些原有士兵在其它地方驻扎,等这里的兵训练好后会进行轮换。十万人一个基地当然是放不下,这只是其中最大的一个。王峰总共带了一百多个愿意来的退伍老兵,根据阿雅的要求,每个基地十个到三十个不等,这个基地最大他带了三十个人。他打算把这些人训出来,然后根据表现,需要淘汰的直接淘汰,合格的可以根据表现分到正规军、特种部队等等里面。说实在的,很多人素质堪忧。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人太多了,有人裤腿卷到膝盖,露着黢黑的小腿晃悠;有人揣着手缩着脖子,活像地里刚刨出来的红薯;还有几个小子凑在一起嘀咕,手里捏着野果子啃得汁水直流。身后三十个退伍老兵,个个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扫过这群“新兵蛋子”,嘴角抽得一个比一个厉害。“都给老子站好!”王峰吼一嗓子,草上的泥点子都能震下来三斤。底下瞬间静了半秒,随即更乱了。有人吓得一哆嗦,野果子滚了一地;有人慌慌张张想站直,结果踩了旁边人的脚,俩人大眼瞪小眼差点打起来。王峰气笑了,指着最前头一个瘦得像麻杆的小子:“你!出列!”麻杆小子一激灵,左脚绊右脚,摔了个狗啃泥。他爬起来时脸上沾着泥水,还不忘把掉在地上的帽子捡起来扣头上。“知道啥叫队列不?”王峰叉着腰问。麻杆小子挠挠头,瓮声瓮气:“知道!就是……站成一排,不说话!”“那你站一个我看看!”麻杆小子挺胸抬头,结果手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揣兜里,一会儿背身后,最后干脆举起来敬了个歪歪扭扭的礼,惹得身后一片哄笑。三十个老兵立刻分头行动,先找到一些机灵的挑出来,给这些人先做训练。其余的统统先去练体能,也就是跑步。其它基地人数少了一些,但大体类似。阿雅的能力确实不错,这些人基本还算听话,只不过也许是理解能力有问题,脑袋和身体打架的情况不要太多。王峰等七八个训练总教官心里很明白,这里不是国内,可以使用一些非常规手段。比如实弹警戒+违规即罚,训练场地边缘布置实弹岗哨,违规比如偷懒、顶嘴、擅自离队可以直接罚站在枪口下的警戒区;其它种种夏国内不能用的训练手段,几乎可以玩个遍。这不仅在于他们想不想这样玩,阿雅自己也想快点把队伍拉起来,她心里的想法不能说出口,但王峰多精一人,早就知道苏晓和阿雅的心思。基于地缘方面的考虑,他还带着别的任务,内容是什么却是不便细说了。林野在京城正埋头研究超导硬盘,初步样品已经出来了,林野打算拿了样品之后继续快速迭代,虽说是速度快了,但起码容量也要接近或超过现有技术才行。超导相关的专利,他已经全部不管了,毕竟这东西利益太大。他和陈先生、玄清道长的讨论结果就是不需要,留下名就行,钱这方面他本身就不缺。中央的回复是,能申请的全球专利还是会继续申请,专利持有人还是林野本人。不能申请只能内部使用的就留下内部资料一百年之后再解密。,!钱的话,中央想要以合理的价格买断,林野则是通过谈判以一块钱的价格免费授权,并且是每年一授权。这里面的博弈说实话他不懂,但如果买断的话,根据他个人感觉,会有他看不懂的内幕和操作。至于说这么做的话他本人会有危险?开玩笑,他在道教协会那边的备案是:剑仙。虽说没有备注说是金丹期,但就算只是筑基期,谁又能让他真有危险?迪拜帆船酒店顶层的露天酒会,海风裹着金箔般的落日余晖,掠过一张张挂着得体浅笑的脸。角落里,卡塔尔能源大臣阿勒萨尼把玩着镶嵌蓝宝石的袖扣,目光死死黏在玻璃展柜里那枚米粒大小的样品上,那是一块773k临界温度的超导样本,在射灯下泛着冷冽的银辉。他身边围着洛克菲勒家族的继承人、英国石油的首席战略官,还有几个裹着传统白袍、手指上钻戒大得晃眼的中东王爷。“这东西,是东方大国那边出来的量产产品。”阿勒萨尼说话的声音不是很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林野把成果全交上去了,现在是国家战略级资产。最要命的是,这超导材料的几十种组分里,只有寥寥几种需要稀土,剩下的全是铁、铜、铝这类烂大街的普通金属。换句话说就是,我们想卡原料脖子,门儿都没有!”英国石油战略官晃了晃香槟杯,冰块碰撞的脆响里,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是的冷笑:“普通金属又怎么样?他们的优势是技术配方,短板是全球量产的话语权。我们要做的,不是掐原料,而是掐住他们的工艺标准和市场通路。”他们的玩法,每一步都透着资本的贪婪和老辣:成立“全球超导产业标准联盟”,推出严苛到离谱的检测标准,妄图用行业规范锁死东方大国的产品出口。然后再雇佣上千个专利律师,对着一篇论文逐字抠,抢注一堆似是而非的专利,织出一张漫天大网;中东王爷们在裹挟之下只能仗着能源基建的垄断地位,虽说内心深处并不想,但也只能这样在表面上放话:禁用东方超导材料的项目才能拿到投资。酒会的水晶灯发出奢靡的光芒,这群人谈笑风生,仿佛已经把超导产业的未来攥在了手里。直到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来,附在英国石油战略官耳边低语几句,后者的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香槟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酒液溅湿了昂贵的手工皮鞋。“怎么了?”阿勒萨尼心头一紧,追问道。战略官的声音发颤,“东方大国……他们根本没打算跟我们玩标准博弈。一天前,国家级实验室联合了工信部、国资委,启动了超导应用全民普及工程。”他咽了口唾沫,语速快得几乎打结:“他们已经又搭建了十条量产线,不是为了出口,是直接供应国内。青藏电网改造,用的是超导电缆;新一代高铁磁悬浮,用的是超导磁体;甚至连西北的风光电站储能,全换成了超导储能装置。他们的电网损耗直接降到了1以下,能源利用率提升了三成,这t在我们这里根本不可能这么快,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阿勒萨尼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专利呢?我们的专利网……”“废纸!全是废纸!”战略官低吼,“林野早料到我们会抢注专利,当年申请专利迫于压力发表的所谓论文,故意留了技术陷阱。我们注册的那些专利,要么是无法量产的实验室方案,要么是能耗高得离谱的产品。真正的核心工艺我目前只知道的一种:动态相位锁定技术,他们早就申请了国际pct专利,而且是全球唯一授权!”更让人心寒的还在后面。“还有,”西装革履的战略官补充道,“东方大国牵头的一带一路超导合作组织,昨天在长安揭牌了。东盟、中亚、非洲的十二个国家,当场签约加入。他们不搞技术封锁,而是开放合作,说是要帮成员国建超导实验室,培训技术人员,条件只有一个:所有合作项目,必须采用东方自主标准。”“那中东的能源投资?”洛克菲勒的继承人突然笑出声,笑声却比哭还难听,“人家的风光电站储能成本降了一半,谁还会巴巴地买我们的石油天然气?难道就只能当成化工原材料了?”海风骤然灌进酒会,吹得帷幔猎猎作响。展柜里的超导样品依旧闪着冷光,只是在这群人眼里,那不再是什么金矿,而是一把刺破他们算计的尖刀。阿勒萨尼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手里的蓝宝石袖扣,忽然觉得这玩意儿俗气得可笑。他们低估了一个大国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决心:当一个国家把超导技术当成基建命脉来布局时,任何资本和地缘的算计,都不过是螳臂当车。魔都陆家嘴,某科技巨头总部顶层会议室。落地窗外的摩天大楼刺破云层,阳光镀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会议桌一侧,林野带着自己实验室的两个核心工程师,三人面前只摆着一份薄薄的测试报告,和一台巴掌大小、银灰色的超导硬盘样机:机身上没有多余标识,只有一行蚀刻的小字:林野实验室?初代超导存储介质。,!另一侧,巨头的ceo、cto,还有供应链、投资部的一众高管,脸色从最初的漫不经心,渐渐变成了掩饰不住的震惊。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两份测试报告,一份是林野提供的,一份是自己的测试部门提供的,相关数据相差无几,而且都被手指捏得发皱,尤其是那几行关键数据,几乎要被盯出窟窿。“林先生,”ceo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们实验室的测试数据,还有我们自己的技术团队连夜复算了三遍:4k随机iops突破350万,平均延迟007纳秒,这还只是用pcie50链路测出的保守值?”林野靠在椅背上,语气平静:“没错。280gbs的连续读写速度,是被测试接口带宽卡了脖子。要是换上我们与蓉城一家公司共同研发的光互联链路,单通道就能冲到12tbs;多通道并行的话,5tbs都不是天花板。”这话像一颗炸雷,在会议室里炸开。供应链总监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钢笔“啪”地一声掉在桌上:“5tbs?!这比最新的ddr5内存速度还快三倍!林先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传统的内存-硬盘架构,直接就被颠覆了!我们现在的主板设计、服务器集群布局,全得推倒重来!”他语气顿了顿,“当然后期肯定会是这样。眼下半年到三年内,暂时还可以复用现有架构,单纯的硬盘速度提升,也能带来数量级一样的整机一体优化”cto已经快步走到展示台旁,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块超导硬盘,翻来覆去地看。他摩挲着机身的磨砂质感,眼神里满是狂热:“相位编码的量子态读写,没有机械磨损,没有闪存颗粒的擦写寿命限制……理论上,这玩意儿能无限次读写!还有功耗:20tb容量,运行功耗只有5瓦?这比我们的1tb固态硬盘还省电!”林野的工程师补充道:“不仅如此。超导硬盘的稳定性远超传统存储介质,零下40度到零上80度的环境,性能几乎没有衰减。不管是高原基站还是深海探测器,都能直接用。当然低温其实没有问题,高温的话局部温度可能超高,会带来一定的不稳定性。”林野没有在意工程师口中所说的缺点,毕竟这个原理在座的都懂。在超导硬盘中所用的材质,其临界温度最高是260摄氏度。只不过如果是在这个温度下,硬盘中的其它材质会先一步损坏,技术这方面只能说是保底。如果想物理破坏怎么都能破坏,懂的都懂。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死寂,只有腕表秒针走动的声音。ceo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的亮光再也藏不住,他往前探着身子,语气急切得近乎失态:“林先生,我们开个价!五千亿!不,八千”“钱不是核心诉求。”林野没让他继续说下去。林野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们实验室搞出这项技术,不仅仅是为了挣钱。”他站起身,走到幕布前,按下遥控器。大屏上瞬间跳出一张架构图,上面标注着“超导存储+国产芯片”的全新计算机架构。“我的条件很简单。”林野指着屏幕,“第一,量产线必须建在国内,核心设备、原材料,优先采购国产厂商的,我们要的是完整的产业链,不是代工厂;第二,所有基于超导硬盘的产品,必须搭载国产主控芯片,不准用国外的技术做嫁衣;第三,技术授权只对遵守规则的企业开放,那些想拿专利碰瓷、搞技术封锁的,一分钱授权费都别想拿到。”林野使用这个方案也是没办法。超导硬盘量产一出,短时间内会是供不应求的情况,他自己的工厂产能不足,而且在行业内一家独大是非常不利的情况,为了快速发展必须与现有厂商合作,他这是询问了张京之后得出的方案。cto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想借着超导硬盘,把整个国内计算机产业的短板补上?”“没错。”林野点头,目光锐利,“传统架构里,我们被处理器、内存和存储卡了这么多年脖子。现在,处理器虽说暂时还没办法,但其它方面轮到我们重新定义规则了。”ceo沉默片刻,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好!这三条,我们全答应!林先生,你要的不是合作伙伴,是同盟。我们加入!”就在这时,林野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是另外几家科技巨头的电话。”他抬眼看向会议室里的众人,“看来,想打破旧规则的,不止我们一家。”:()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