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小说网

第145章 牛角尖（第1页）

车厢里的音乐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只剩超导电机轻微的嗡鸣。林野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越说越投入，眉头拧得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都微微用力，没注意到苏晓脸上的神色已经从“随口附和”变成了“悄悄担忧”。“你说离谱不离谱？”林野侧头瞥了苏晓一眼，语气带着点愤愤不平，“我那超导材料，现在业界都在用，可它为啥能实现零电阻？原理我一丁点儿都摸不透！就知道凑够了某种元素配比，结构搭对了，它就成了，跟瞎猫碰上死耗子似的。”苏晓干笑两声：“能做出来就不错了，原理慢慢琢磨呗。”“琢磨个屁！”林野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挫败，“基础物理近百年没动静了，就拿量子力学来说，公式能用来算，可到底为啥是这样？没人说得清。还有相对论，宏观微观一凑就打架，连个统一场论都搞不出来。咱们现在的技术，看着花里胡哨，其实就是在现有物理框架里抠抠搜搜，跟原始人拿石头敲火种没啥区别，本质上还是落后得不行！”他越说越激动，眼神在苏晓看来有些吓人：“你想想，人类连自己脚下的地球都没搞明白，深海里还有多少未知？更别说飞出太阳系了。我那林野二号，其实用的还是反冲发动机的原理，看着能到亚光速，可本质上还是‘扔东西换推力’，low得很！要是能搞懂空间折叠、虫洞这些，哪用得着这么费劲？”苏晓心里有些发毛，悄悄往座椅里缩了缩。这哪还是之前那个跟她开玩笑、陪她瞎闹的林野？简直像钻了牛角尖魔怔了，嘴里翻来覆去都是“原理”“瓶颈”“落后”，听得她头都大了。她偷偷拿出手机，调成静音，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给陈先生发消息：【陈先生，救急！】【林野好像魔怔了，一路都在念叨基础物理没发展、人类技术落后，还纠结他那超导材料原理不懂，越说越激动，我怕他钻牛角尖出不来，您说我该怎么办啊？】发完消息，苏晓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假装认真听林野“扯淡”，时不时点点头，心里却在打鼓。陈先生肯定也是大学生高材生，可理工水平也就那样，能不能给出靠谱主意，她也没底。没等多久，手机震了一下，苏晓趁着林野吐槽“化学燃料垃圾”的间隙，飞快点开看：【晓晓，林野这是求知欲爆棚，没处发泄才钻牛角尖。他懂技术，但缺系统的理论支撑，光自己琢磨容易走进死胡同。你可以劝他多找些真正的科学家聊聊，数学家、物理学家都行，悄悄拜访，听听专业人士的思路，说不定能豁然开朗。他一个人想破头也不想不出来的东西，不如集思广益。】苏晓眼睛一亮，觉得陈先生说得在理。她悄悄把手机收好，看着林野还在那儿眉飞色舞地吐槽“现有航天技术都是垃圾”，赶紧打断他：“哎，林野，你先别光顾着吐槽啊。”林野愣了一下，语气还带着点没说尽兴的亢奋：“咋了？”“我就是突然想问问，”苏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随意，“你大学是计算机专业的，有没有什么特别佩服或者喜欢的科学家啊？国内外都行。”林野想都没想就点头：“那当然有啊。国外的话，图灵、冯?诺依曼这些祖师爷就不说了，活着的人里面，高德纳、本贾尼?斯特劳斯特卢普这些都挺厉害的。”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自豪，“咱国内出去的，我最佩服的是吴军教授。他不光计算机领域厉害，横跨数学、物理、历史，还能把复杂的知识讲得明明白白，格局是真的大。”苏晓心里暗暗记下来，趁热打铁，假装漫不经心地说：“吴军教授啊，我好像听过他的名字，是不是写过好多科普书？”“对啊，《数学之美》《浪潮之巅》，写得特别好，我上学的时候反复看了好几遍。”林野说起吴军，语气里的亢奋减轻，多了几分真诚的敬佩。苏晓见他情绪平复了些，赶紧顺着话头说：“那你有吴军教授的联系方式吗？”林野愣了愣：“没有啊，人家是大佬，我哪能随便有联系方式。”“也是哦，”苏晓故作惋惜，话锋一转，“不过你看啊，你现在不是纠结基础物理、超导原理这些事儿嘛，自己想破头也没用。吴军教授不是知识面广、格局大嘛，要是能联系上他，让他开导开导你，说不定你就想通了，也不用在这儿钻牛角尖了。”她一边说一边观察林野的神色，生怕他听出自己的“小心思”，又补了一句：“而且你现在超导材料搞得这么火，马上就要得诺奖了，说不定吴军教授也愿意跟你聊聊呢？就当是学术交流，总比你一个人瞎琢磨强啊。”林野皱着眉，沉默了片刻。他刚才确实有点上头，被苏晓这么一提醒，也觉得自己有点钻牛角尖了。吴军教授的着作他一直很推崇，要是真能和对方聊聊，说不定真能打开新思路。他转头看了苏晓一眼，语气缓和了不少：“你这么一说，好像有点道理。可怎么联系上他啊？总不能直接找上门去吧？”，！苏晓心里松了口气，脸上却装作淡定：“这还不简单？你不是认识不少业界大佬嘛，托人问问，总能找到联系方式。实在不行，我让公司的人去对接，就说想邀请他做个技术分享，不就能见到了？”林野点点头，眉头渐渐舒展开来，那股“魔怔”的劲儿也散了一些：“行啊，回头我问问我之前的导师，他说不定认识吴军博士的学生。”苏晓悄悄翻了个白眼：“你太小看自己了吧，就凭你是五十种超导材料发明人，不仅是吴军博士，其它各位科学家，怎么都愿意跟你聊聊！”林野差点忘了这茬。联系吴军教授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得多。林野通过陈先生辗转递了消息，提了句“想请教超导材料与基础科学的衔接问题”，没过两天就收到了回复。吴军教授约他们在清华园附近的一家茶室见面。茶室里飘着淡淡的普洱香，木质桌椅透着温润的质感。吴军教授比照片里看着更谦和，只是才五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却已经花白。他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手里拿着个紫砂杯，见林野和苏晓进来，笑着起身招呼：“林野是吧？久仰大名，50种室温超导材料啊，年轻人里真是独一份的本事。”林野有点不好意思地摆手：“吴教授您太抬举我了，我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原理都没搞明白呢。”此时另一件事情正在悄悄发生。林野旗下星金文旅按年度协议为美国财政部供应黄金，一年两度交割，过往流程规范：交割后45个工作日内，经纽约联储完成纯度核验、入库记账，财政部便通过联邦支付系统划转货款。可此次交割完成已逾两月，货款仍毫无动静。陈先生帮林野梳理业务时察觉不对，美联储突然以白宫授意为由，增添数项非必要审核：要求补充黄金开采、精炼、运输的全链路溯源文件，还反复要求重复纯度复检，甚至以“合规审查未通过”为由推迟黄金凭证发行，导致财政部付款流程卡壳。：（）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