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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绝密会谈（第1页）

几天之后，夜凉如水，城市内灯光耀眼，却看不见整座城市安静之下的暗流。没有预告，没有通知，甚至没有一条信息，但林野与吴军二人心中有数。两辆通体黑色、无牌照、无标识、连玻璃都做了全防窥处理的车辆，在凌晨时分悄无声息地停在星金科技总部地下专用通道。车门打开又关上，没有多余的声音，只有神情肃穆的人员，以一种近乎无声的姿态，将林野与吴军两人接引上车。手机、智能手表、一切电子设备，在上车的瞬间便被统一收纳封存。不是没收，而是最高规格的保密流程。车厢内寂静得能听见呼吸声，隔音、防窃听、防定位、防信号捕捉，保密规格全部拉满。吴军坐在左侧，身姿也不太过放松，经过林野调理后内里年轻、外表沉稳的气质，在这稍显压抑的氛围里，反而透出一种历经风浪后的从容。林野坐在右侧，一脸平静，没有太多紧张。车辆行驶没有任何路线规律，兜转、变道、切换，最终驶入一处外墙朴素、内部森严的院落。从某一个地方进入之后，没有岗亭喧哗，没有灯光招摇，一切都藏在黑暗与安静里。穿过三道门禁，最终进入一间不大、却异常庄重的会议室。这里没有多余装饰，没有长桌排场，只有一张朴素的四方桌，三把椅子。桌上一杯温水，一盏台灯，再无他物。房间里，已经坐着一个人。没有随从，没有秘书，没有记录员，仅此一位。看见林野与吴军进门，他缓缓站起身，没有官腔，没有客套，只有一种沉淀了无数大事后的沉稳目光，先落在吴军身上，再轻轻移到林野脸上。“林野，吴军。”他开口，声音不高，却自带千钧重量，“等你们很久了。”吴军微微颔首，态度尊重：“首长。”林野亦轻轻点头：“首长。”没有多余寒暄，这种层级的对话，信任是开场白，格局是主题，命运是结果。首长目光先在吴军身上停了两秒，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你的事，上面知道了。主动放弃美籍，恢复夏国国籍，而且是特事特办，一天就走完了所有流程。这份心意，国家记在心里。”吴军语气坦荡，没有波澜：“我本就是夏国人。过去求学、工作、旅居，只是身在外。现在能回来，是本分，不是恩惠。接下来要谈的事，我必须以一个完整的夏国人身份，坐在这张桌子前。”一句话，干净、利落、无懈可击。首长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林野。这一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轻轻一凝，没有任何开场白，他直接开口，说出的第一句，便定调了这场会谈的重量。“今天叫你们来，没有第三人。我们谈的，不是生意，不是投资，不是企业经营。是夏国未来几十年的科技根基。”他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声音低沉而清晰，“超导、黄金、规模化产能、全球央行合作、超级对撞机、下一代基础科研突破……”“林野，你手里握着的，已经不是一家公司，是人类工业文明下一个时代的关键钥匙。”林野抬眼，目光平静而坦荡：“首长，我明白这件事的分量。所以我没有选择隐藏，没有选择独吞，没有选择走任何捷径。我来，是想和国家，谈一场命运与共的合作。”首长看着他，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好，我就喜欢你这份坦荡。今天我们三个人，先把最核心的三条底线定下来。定完，再谈三万亿资本，再谈分红，再谈投票权，再谈全球布局。”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第一，心在哪。第二，底线在哪。第三，未来在哪。”林野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平静，却重如泰山：“我的心，在夏国。我的底线，技术为国家所用，时代为民族而开。我的未来，是让夏国站在人类科技的最顶端。”首长沉默两秒，然后缓缓点头。“很好。”“那我们，可以开始谈了。”夜色如铁，一盏冷光灯足以把密室内照的亮如白昼，三人的身影也拉得沉静而肃穆。没有记录员，没有录音，没有第三方，连空气都仿佛有些凝固。车辆的轰鸣、城市的喧嚣、时间的流动，全都被隔绝在厚重的防爆墙之外。首长端坐在桌前，缓缓开口，前面的信任交底已经完成，真正的博弈，才刚刚开始。“先谈钱。”首长开口，声音低沉，不带任何情绪，“国家可以出三万亿，这个数字我不纠结。对夏国来说，战略投入没有上限。但我要知道，三万亿进去，国家能拿到什么，又要承担什么。”林野坐姿端正，语气沉稳有力：“三万亿不用于公司经营，全部划入国家大科学战略储备金，专项用于超级对撞机、基础科研、人才培养、实验室建设、卡脖子装备攻关。国家不承担经营亏损，不承担技术试错成本，只享受30到40的年度净分红，永久、稳定、透明。”，！“分红比例不低。”首长微微抬眼，“星金科技未来的体量，会远超历史上任何一家商业机构，比当年的at&t庞大十倍、百倍。这个分红比例，等于国家拿走了文明级产业的最大一块蛋糕。你想清楚了？”“我想得很清楚。”林野没有半分犹豫，“技术在我手里，产能在国家手里，未来在民族手里。国家拿最大利益，天经地义。”首长不置可否，话锋骤然一转，直击命门：“钱和分红，我都可以批，但你提的100投票权归你个人！林野，你告诉我，国家出三万亿，托举整个产业，为什么连一票决策权都不能有？”空气瞬间一紧，这是整场谈判最核心、最不能退让的一关。吴军正襟危坐，没有插话，这是林野必须自己扛过去的一关。林野迎上首长的目光，坦荡而坚定：“首长，超导不是房地产，不是互联网，不是传统制造业。它的底层逻辑、迭代节奏、风险阈值、全球专利尺度、工程落地节奏……全世界只有我能完整把控。任何集体决策、任何行政干预、任何多方制衡，都可能延误百年一遇的科技窗口。我要100投票权，不是要权力，要的是全部责任。技术路线我来定，科研方向我拍板，全球布局我负责，出了任何问题，我一力承担。”首长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目光如炬，像是要穿透人心。“你不怕别人说你独断？说你专权？”“我只怕技术走错路，国家错失时代。”首长缓缓点头，却没有松口，而是抛出第二个尖锐质疑：“你还要和硅谷、欧洲、日韩科技企业交叉持股。把西方核心科技力量拉进来，你就不怕技术泄露？不怕被渗透？不怕养虎为患？”“我只开放无投票权、不接触核心、只享受配套收益的财务分红股。”林野语气斩钉截铁，“进来的只能是精密装备、材料、科研实验室级别的硬核伙伴，纯金融资本一律拒之门外。他们赚的是产业链收益，我们掌握的是根技术。把他们绑在我们的体系里，比把他们推到对立面，安全一万倍。”首长终于微微松了口气：“继续。”“最后是超级对撞机。”林野的表述完全现实、不越权，“国家全额投资、产权、资产、土地、主体全部归国家所有，由国家主导科研与管理。星金科技只负责提供超导系统、核心磁体与工程技术保障，做好国家的技术支撑。”首长微微颔首：“这才是合理的分工。”博弈进入最敏感的环节，个人利益。首长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力：“个人分红，我来定。星金太大了，不能造就一个富可敌国的个人。林野，10，吴军，1，张晶，05。剩下所有分红空间，归国家、归科研、归全球合作体系、归公共利益。”吴军心中了然，这个数字极低，但在如此体量下，已是天文数字。高层的底线，从来都是国家为重，个人为轻。林野没有任何讨价还价：“我接受，财富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我要的是把这条路走通。”首长看着他，眼神复杂，有欣赏，有敲打，也有最后的试探，他缓缓抛出整场谈判最后一个、也是最致命的问题：“最后一件事，星金集团未来会不会上市？在a股上市？整体上市还是分拆上市？有没有这个计划？”密室瞬间安静，这是一道关乎安全、保密、控制权、国家底线的终极考题。林野没有半分迟疑，声音清晰、坚定、一锤定音：“永不上市。不分拆，不ipo，不进入公开资本市场，不在国内、不在国外、不在任何交易所挂牌。星金是国家战略非卖品，是科技命脉，是科研载体，不是商品，更不是用来交易的筹码。我们不缺钱，不缺流动性，不缺知名度。上市只会泄露机密、分散股权、引入干扰、动摇核心。所以，永远不上市。”首长听完，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所有顾虑，所有试探，所有敲打，在这一刻全部落定。“好，三万亿，我批准了。30—40分红，我认了，具体比例在全球科研合作框架确定后再细化。100投票权，归你。个人分红，按我说的定。交叉持股，严守红线，安全保密由国安体系全程负责。”“对撞机，国家所有、国家主导，星金做好技术支撑。最后一条：永不上市。”他顿了顿，声音落下千钧重量：“林野，国家以最高层面，支持你、信任你、托举你。超导这条赛道，国家跟你一起走。如果你能走稳、走通、走成，未来，整个国家的科技战略，都可能以这次合作作为重要参考。”“你可以犯错，但不能叛国。可以调整方向，但不能背叛初心。”林野站起身，微微躬身：“我以性命担保，不负国家，不负时代。”吴军也缓缓起身，态度恭敬而坚定。首长缓缓伸出手，三只手，在寂静无声的密室里，紧紧握在一起。吴军的作用与钱老相比，层次不同、时代不同、发挥空间也不同。今日之国势，早已不是当年，吴军也并非纯粹的科研或工程大佬，他在商业、资源、法律、管理乃至全局统筹上，都是世界一流水准。这一次，他是以完整的夏国人身份，站在故土的舞台中央。：（）星金道长：我把行星当金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