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正阳来到平湖,就意味着平湖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上级部门的人坐卧不安了!但是步正阳来到平湖后,第一时间却选择了去见王忠响,一来,俩人是同学,加上王晓川出事了,于情于理都比较合适,二来,毕竟王忠响还是个区委的领导,之前和光明煤业又关系不错,虽然现在不好了,但是他对矿上的事情,还是知道的挺多的,再者,步正阳也是想听听王忠响的看法,一番沟通下来,王忠响对最近平湖发生的事情感到好奇,尤其是朱雅雯死的时候,他既难过又气愤:难过的是朱雅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气愤的是这件事最后竟因一个社会青年的自杀而结案。没有凶手就是最大的疑点!即便是市局的结案通知已经下达了,可王忠响一直咽不下这口气,毕竟当初朱雅雯的事情,还牵扯到了王晓川,要不是市局上心,王晓川差点就被送进去了,而最让王忠响暴怒的,就是这件事导致他升任市委晚了半年时间,。。。步正阳来到平湖后没有闲着,而丧子之后的孙连泽也没有闲着,当晚,他就匆忙地赶往了光明区,姜振川的家中,“你现在问我,我也说不好,但是我总有一种感觉,好像有人一直在盯着我们!”姜振川抽了一口烟,缓缓地说道,姜南的死,到今天都没有找到凶手,甚至连线索都少的可怜,对于孙连泽的心情,他深有感触,“你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不知道!”面对孙连泽的问题,姜振川只是摇了摇头,“我在想是不是跟肖凤林有关系?”“肖凤林?为什么说是他?”“你忘了他当年怎么来的光明煤业,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当年他的事情,让当时宫震的徒弟,有了什么想法,才。。。。”“你是在怀疑唐平东?”“也不是怀疑,只是推测,毕竟当年这件事他多少是知道的,不然他也不可能离开煤矿!”“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如果唐平东有问题,那宫震的弟弟宫海是不是还在继续上访?”“应该不可能!他举报的材料,全都被扣下来了,再说了,他都已经这样了,还怎么上访啊!”姜振川的猜测,很快就被孙连泽给否定了,可是,既然宫海不会这么做了,是不是唐平东干的呢?“唐平东是宫震的徒弟,他对宫震也是忠心耿耿,当年的事情,对他没有什么影响,再说了,他知道的也只是猜测,宫震是他师傅,又不是他亲爹,他犯不着这样做!”“更何况,他现在在规划局,前途也好,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姜振川说的没有毛病,以唐平东现在的处境看,他的前途不说一片光明,也算是平顺,即便他跟宫震的感情好,他也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更何况这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如果他真的想做什么,可能早就做了,“那以你的意思,这件事,是谁在搞鬼?”“你还记得一个人吗?”说着,姜振川缓缓地扭头看向了孙连泽,“谁!”“宫震的儿子!”“宫震的儿子?。。。。。他不是已经被郑光树给送到南方了吗?”“是,是送到南方了,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儿子又找回来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觉得,这孩子回来了?”听到姜振川这么一说,孙连泽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显然,他是不相信,宫震的孩子能找回来,毕竟走的时候才那么小,这一晃都二十年了,怎么可能能找回来呢?“之前郑光树的女儿出事的时候,他找过我,我想,他应该也找过你了!”面对姜振川的眼神,孙连泽没有表态,但姜振川知道,他这是默认了,“郑兰兰的死亡,跟陈淑兰的死,几乎一模一样,这个案子,你肯定也接触到了,你就没有想法吗?”“哎。。。。实话说,当时我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觉得很好奇,为此我还专门调查过他的女儿宫丽,但是对方一直在纺织厂工作,没有来平湖,加上她确实也没有作案动机,虽然她一直跟陈立本不对付,但是我觉得这件事,不是他做的!”郑兰兰的事情,孙连泽表面上是在安慰郑光树,可这件案子太诡异了,诡异到作案手法几乎和陈淑兰的案子一样,这就说明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有人在模仿郑光树的手法,亲手杀死了郑兰兰,“说到陈立本,虽然我跟他没什么交集,但是他们夫妇的自杀,我一直都在怀疑,”“你怀疑什么?怀疑陈立本夫妇不是自杀?”“对!你仔细想想,陈立本的儿子是怎么死的?他的女儿又是怎么死的?他的孙子失踪了,这么多巧合全在一个人身上?你觉得这种可能性有多大?”“是啊,我也怀疑过,现场的勘验记录我也看了,照片我也看了,但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孙连泽紧皱眉头盯着姜振川说道,“没有异常,就是最异常的!之前郑光树,还给我说过一件事,就是他怀疑宫震的孩子可能回来了,”“什么时候给你说的?”听到这里,孙连泽有了些许的紧张,“就在他住院,不是,确切的说是在他死的头两天晚上,他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还说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奇怪的事情?什么事情?”“你还记得他的老婆,陈子凌吗?”“嗯嗯,知道啊!她怎么了?”“她怀孕了!”“怀孕了?怀孕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听到这里,孙连泽又向后靠向了沙发,“怀孕,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但是郑光树说这不是他的孩子!我问他确定吗?他说确定!而且无比坚定地告诉我,孩子肯定不是他的!”“不是,孩子不是他的,那他为什么还。。。。哦,我想起来了,陈子凌把沈春海的儿子,沈圣给撞死了!”说到这里,孙连泽又紧张了起来,“没错,郑光树之所以没有捅破,就是那时候陈子凌还在市局拘留,加上她有精神方面的诊断书,也正是因为这件事,陈子凌才能出的来!”“那,孩子的父亲是谁?”“不知道!”面对孙连泽的问题,姜振川也摇了摇头,。。。“我在想,老郑就算是有心脏方面的问题,但是也不至于一下就没了,你说,陈子凌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姜振川这么一说,孙连泽就明白了,这意思就是让自己去问问陈子凌,问出来孩子到底是谁的!“你在怀疑郑光树的死。。。”“没错!”对于这一点,姜振川没有否认,“那姜南的事情????”“我感觉这件事,应该是冲我来的,或者是冲着我们来的!”说完,姜振川抬头看了一眼孙连泽。。。。:()我,本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