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了?”南星收起梳子,随口问道。
“放心,早没事了。”
折腾了一个晚上,总算是抑制住了易感期。
“maria说药效会越来越弱,你有想过怎么办吗?”
楚天阔单手抱住正往自己膝盖上爬的安安,闻言神色暗了一瞬,随即很快地应道,“放心,我有办法处理。”
南星没有对这话做出任何评价,不过看起来也不是很相信楚天阔的保证。
“不会影响比赛的,放心吧南星同学。你对比赛怎么比我这个老板还上心?”楚天阔玩笑道。
“我这叫作员工的自我修养。”
“妈妈,要jiejie!”安安奶声奶气地说道,突然抱住楚天阔受伤的左手,惊得南星差点从椅子上一跃而起。
楚天阔面不改色地用臂膀托住了安安,“姐姐?”他重复了一遍,随即戳了戳安安的鼻尖,第一次拒绝她的请求,神情有些严肃地说道,“不行哦。”
“爸爸不能再给你生个姐姐了。”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立刻补充道,“弟弟妹妹也不行。”
“啊?”安安一脸懵地看着他。
另一边,看不下去的南星满头黑线地抱过安安,先是无语地看了一眼楚天阔,然后温柔地冲安安说道,“街上人很多哦。”
楚天阔这才反应过来安安说的是“街街”,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吧?婴言婴语确实有些难懂好吧?
“要街街!要大灯灯!”
安安指着窗外兴奋地说,“兔兔灯!”
为了配合过节气氛,市里早就安排了一系列娱乐活动,街角小巷里全都挂上了琉璃彩灯,看上去格外喜庆,准确地抓住了小孩子的心。
最终,两个人简单地戴了个口罩,租了个儿童小推车,便带上安安出发了。
桂花香钻进了空气中的最小分子里,树上挂着的一串古铜铃被微风撞出清脆的声响。楚天阔拿着刚刚画好的小兔子糖人转过身,正看见南星扶着小推车边缘,坐在里面的安安抓着刚刚买的木制拨浪鼓来回摇着。
南星低着头,面带笑意地注视着安安,琉璃彩灯的光淌过他如画般的眉骨,最后在眼尾凝成温柔的颜色。
“妈妈?”安安朝楚天阔的方向伸出了手,冲着那个晶莹剔透的小糖人咽了好几下口水,疑惑妈妈为什么还不把糖人递给自己。
“楚天阔?楚天阔?”南星叫了两次他的名字,楚天阔这才回过神来。
他轻轻地拍了一下安安的脑袋,随即将糖人递给了她。
“发什么呆呢?”南星小声地吐槽道。
“看你呀。”楚天阔故意用调笑的语气说道。
“听说老剧院下午两点有皮影戏,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前往老剧院那里的大路已经人潮涌动,一眼望过去密密麻麻,像是迁徙的蚂蚁一般。
南星当机立断推着儿童车转身,露出有些狡黠的笑容,“带你们抄条近道。”
两座老式建筑之间夹着一条羊肠小道,只堪堪供一人侧着身通过,上面都铺着细小的石子,走上去便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这可真是‘初极狭,才通人了’。”楚天阔右手抱着安安,看着南星将折叠起来的儿童车放在身前,艰难地前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