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熟睡的许酌。
许酌哥对他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可以。。。。。。
搭在床单的手慢慢往前推进。
空气里响起细微的摩挲声。
像伺机捕猎的毒蛇缓缓朝着猎物爬行一般。
而最终。
丞弋的手还是在即将快要探进被窝之前停了下来。
不行。
他不能这样亵渎许酌哥。
许酌哥会生气的。
但丞弋并没有直接收回手,而是缓缓抬起,然后慢慢落到许酌的唇瓣上。
指腹抵开唇瓣,在坚硬的贝齿前探到一抹令人血液沸腾的湿热。
与此同时,许酌似是有些被打扰到了,用手背无意识蹭了蹭唇,随后就抓着被子转了个身。
丞弋的手被许酌推开,不悦地停顿在半空中。
空气微凉,为了防止那点湿热被空气带走,即使不悦,丞弋还是无比小气地把沾染着许酌口中湿热的指腹含进了自己口中。
好甜。
许酌哥的温度好甜。
只可惜没有沾到口水。
不然应该会更甜才对。
丞弋还是慢慢扬起一抹阴湿的笑意,爽得,“谢谢许酌哥的奖励,我很喜欢。”
他没有偷亲,也没有偷摸。
这是他该得的奖励。
。。。。。。。
次日。
许酌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勾过手机接听,就听电话那边急忙传来周黎安的声音,“许酌,607床老大爷突发急性心衰,已经推了速尿和西地兰,但缓不过来,血压一直在下降!可能需要立即做手术!”
昨天是周黎安值夜班。
但607是许酌收的病人,有突发情况确实应该第一时间报给许酌。
许酌顾不上困意,一个激灵坐起来:“可他没禁水也没禁食!不符合术前要求!这样吧师兄!你先推两支多巴胺看看!还稳不下去的话再送手术室!我现在给崔老师打电话!”
挂掉周黎安的电话,许酌给崔玉知打了个电话过去。
等待接听的间隙,许酌用最快的速度换衣服。
刚换好,崔玉知的电话也接了起来,“怎么了阿酌?”
许酌语速很快,“老师!607病房72岁男性突发心衰,抢救措施已经做过了,但可能还是需要立即手术!可他没做术前准备!”
崔玉知那边响起细微的摩挲声,应该是起床的动静,“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