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大手贴着脖颈慢慢下滑,拇指还似有若无蹭过喉结。
许酌觉得痒,忍不住颤了下身子,“小弋,你先把手拿开。”
“不拿。”丞弋的手继续下滑,食指和拇指已经开始解他领口的扣子。
但眼睛黏腻的目光还在看着他,“不是许酌哥要跟我谈成人话题的么?那我们先把衣服脱完再谈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酌握住丞弋胡作非为的手,想制止他。
但他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拗不过丞弋。
丞弋的手还在解扣子,边解边笑,“没关系,许酌哥可以是这个意思,也可以直接试试我。”
许酌没明白“试什么?”
丞弋弯起唇角,上扬的弧度像极了危险的蛇信子,“许酌哥怎么变笨了,当然是试试我的大小啊。”
他俯身凑近,带着温热的唇瓣若即若离地贴蹭着许酌的耳垂,“顺便试试是我的更厉害,还是我哥的更厉害。。。。。。。。”
叮铃铃——
叮铃铃——
许酌在刺耳的闹铃声惊醒过来。
窗帘还没打开,房间没有光透进来。
许酌盯着漆黑的空气愣了好一会,才伸出胳膊拿来手机,按掉铃声。
耳边没了刺耳的铃声,却仍然没有安静下来。
而是又闯进一阵杂乱无章的跳动声。
许酌怔怔眨了好一会眼睛,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心跳。
他没显慌乱,而是缓缓闭上眼睛,然后长长吁出一口气。
他昨天先是被丞弋摁着亲,接着又不着边际地想到丞弋的尺寸,会做到这种梦也不奇怪。
但事实还是有些令他难以接受。
毕竟。。。。。。他是真的把丞弋当弟弟的。
这样的梦做出来,已经不单单是乱套了。
许酌甚至都觉得自己龌龊极了。
然而,现实并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他自责自省。
闹铃响了,他得起床上班了。
简单洗漱好,许酌对着镜子深吸了好几口,这才换了衣服出门。
刚走出门,就见丞弋刚从阳台收回一件黑色卫衣。
正准备往身上穿时,听见他开门的动静,抬眼看过来。
四目相对,许酌怔了下。
丞弋上身光|裸。
晨间的光不遗余力地穿透玻璃倾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