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
他边往餐边柜走边看着丞弋说,“窝在那里写难不难受啊你。”
丞弋头也没抬,“还好,不难受。”
许酌顿住脚,多看了丞弋两秒。
不知道是不是他听错了,他觉得丞弋的情绪好像不太对。
这时,丞弋抬起头,眉头轻轻蹙着,“许酌哥,你能来帮帮我么?”
见他神色间的苦恼不似作假,许酌担心走过来,“怎么了?”
丞弋点点手里的题册,“我这道题解了好久都解不出正确答案,许酌哥可以帮我看看么?”
有赖于父母都是高材生,所以许酌的理科天赋自小就比别人高。
听丞弋犯难,许酌走进沙发,坐到丞弋旁边,“哪道题?”
丞弋把题册往许酌面前推了推,指着最后一道大题,“这道。”
许酌顺他所指扫了眼题干,“这是14年的高考压轴题。”
他看着丞弋手边的草稿纸,“你的解题思路呢,给我看看。”
丞弋把草稿纸递给许酌。
许酌接过来仔细看了眼,然后拿过丞弋的笔,“笨蛋,你从这一步就错了,这里应该是。。。。。。。”
是什么丞弋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许酌哥骂他笨蛋,声音软得像团水,包裹着他心里不断燃烧的火,让那团火没办法燃烧更烈。
丞弋只好垂着眼,沉黑的目光在睫毛的掩映下隐秘又灼热地盯在许酌身上。
平时的许酌哥是温柔更多。
但洗过澡的许酌哥就柔软更多。
他低着头写解题思路,后颈的一截颈骨在被热气蒸得泛粉的皮肤下撑起小片柔软的弧度。
耳朵更是可爱,本就粉润不说,此时被灯光照得似透明,仿佛剔透的暖玉。
丞弋想摸。
丞弋抬手。
然而他指腹刚捻上那软得不像话的耳垂,许酌就条件反射似的偏头躲开了。
他抬眸去看丞弋。
丞弋在他开口之前乖顺道歉,“对不起啊许酌哥,我看你耳朵实在太可爱了,所以没忍住摸了摸。”
虽然他神色和语气都很认真,但许酌还是觉得他没多少歉意。
只是为了堵自己的话而已。
许酌安静两秒,最后还是没有事情扩大化,只是问他,“你还要不要学了?”
丞弋点头,“学的,许酌哥你继续讲吧,这次我一定好好听。”
许酌就继续给他讲。
丞弋就继续垂眼凝着许酌。
但这次他没再看许酌的耳朵,而是将目光落在了许酌不断开合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