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他试探性地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拧动门把手,将门缓缓推开一条缝隙。
但没看到想象中许酌哥睡在床上的画面。
而是听到一阵从门缝里涌进他耳腔的急喘。
丞弋眼底一沉。
但转念想到家里除了许酌哥就没有其他人了,他又敛起眸底的寒意,然后悄无声息推门进来。
断断续续的软音是从浴室传出来的。
丞弋没有往浴室走,而是站定在原地,直直望着那面模糊不清的玻璃。
许酌哥在里面纾|解自己。
不是单纯的用手。
是用玩具。
他听到水流碰撞的声音了。
丞弋眸底沉郁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现在在许酌哥身体里的不是他?
为什么许酌哥宁愿用该死的破玩具也不用他?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阴暗的占有欲在催着丞弋不管不顾冲进浴室,把那什么该死破玩具狠狠地踩在脚下。
然后自己占有许酌哥。
玩具哪有他好。
他不仅可以把许酌哥塞得满满的。
还可以把许酌哥伺候得灵魂都颤栗起来。
可仅有的一点理智又把他钉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可以。
他不顾许酌哥的意愿亲过他之后,许酌哥都已经躲他半个多月了。
他要是再来强的,许酌哥怕是一辈子都不会见他了。
不可以不可以。
许酌哥可以不爱他,但不能不见他。
见不到许酌哥的每一天,他都想发疯。
可□□的许酌哥就在他眼前。。。。。。
只要他再往前走几步。
走到浴室门前推开那扇门,他就可以把毫无防备的许酌哥尽收眼底。
甚至是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