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栗原夏生摸着窃听器,开始虔诚地许愿:“想喝热汤,想吃包子面条馄饨饺子,想吃香喷喷油汪汪的肉……”
念到最后,还咽了口口水。
更饿了啊!
栗原夏生干脆关掉智能空间,捂着空空的肚子离开洗手间。
转了一圈,什么吃的都没发现。他只好倒杯水吨吨两口,勉强压一压饿意。
安静下来的房间显得格外空旷,从客厅往里看,三个卧室都黑漆漆的。零星的月光洒在窗上,灰蒙蒙的,像是一个被吊起来的小人。
“我艹!”
栗原被自己的脑补吓了一跳,三两步冲到房间“啪嗒”摁开灯。
明亮的灯光下,打成结的窗帘挂在窗上,就像一个晴天娃娃。
“谁TM这么无聊!好好的窗帘非要卷成人头吓人!”
栗原捧着狂跳的心脏,背后冒着一阵冷汗。
随后一通“啪啪啪”狂摁,所有的灯被打开,房间每个角落都被照得宛如白昼。
栗原捧着水杯,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
无聊地转了一圈又一圈后,栗原的视线落到餐厅椅子上,突然来了兴致。
某条路边,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内,伏特加原本戴着耳机静静听着,突然间耳机中传来一阵“嘎吱”“哗啦”“吱吱”的声音,比爪子挠玻璃还难听。
听得伏特加直挠头。
好在声音很快停止。
伏特加刚缓口气,又是一阵呼呼的吹气声和飘飘忽忽的鬼叫声。
即使是大白天,伏特加也竖起一身汗毛。
不行!还是不听了!
伏特加刚要摘下耳机,那阵鬼吼鬼叫又停了。
伏特加动作一顿:要不,还是听听吧。万一后面有什么重要信息呢?
下一刻,一阵口哨声传来,就跟上厕所时吹的一样。
伏特加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猛地摘掉耳机,夹·紧双腿。
后座的琴酒擦着手·枪,冷冷问道:“干什么呢?”
伏特加脱口而出:“想上厕所!”
琴酒的脸一下子拉老长,握着枪的手特别想给前面的大脑壳来一下。
伏特加察觉到自己说了什么,忙摆手:“不是,不是,是半夜不敢上厕所了!”
琴酒握枪的手紧了紧,还是来一下吧。
“呸!不是的!”伏特加啪一声打在脸上,疼痛终于让他找回语言系统:“是这样的!大哥不是要留意那个叫绿川光吗?我想起分给他的安全屋刚好有之前留下的窃听器,我就听一下。”
“结果绿川光出门了,剩下那个叫栗原夏生的弱鸡一会儿挠来挠去,一会儿拖着椅子乱晃,一会儿又鬼吼鬼叫的。”
伏特加嫌弃道:“简直比熊孩子还招人烦。”
琴酒却动作一顿,问道:“他拉的哪把椅子?声音听着很近?”
伏特加不明所以,老实道:“就是放着监控的那把椅子啊,那声音就跟在耳朵边一样,吵得很……哎?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