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见状说道:“新一,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不要打扰大哥哥养病了。”
铃木园子虽然不舍得好看的大哥哥,但她下午还有家教课,不能待太久,忙跟着点头。
萩原研二一把将小男孩推过去,眨眨右眼:“快走吧,一个合格的男子汉可不能让女孩子久等哦~”
工藤新一不甘心地看了眼“明显有故事”的栗原夏生,跟着小伙伴们走出病房。
目送小孩子们离开,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不约而同扫过绿川光,齐齐松了口气。
仓促一见,小孩子应该不会记得什么的。
医院外的小路上,又一次被工藤新一踩到鞋子,毛利兰忍无可忍地转过头,双手握拳怒斥:“新!一!你在想什么啊?!走路要专心啊!”
铃木园子也停下脚步,单手叉腰哼道:“依我看,这个白痴侦探还在想刚刚的大哥哥!”
本来沉迷在脑中推理的工藤新一迅速捕捉到关键词,对着两人疯狂输出:“你们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毛利兰闻言愤怒地跺着被踩的那只脚:“重点是这个吗?!笨蛋新一!”
工藤新一摇摇头:“不是!”
毛利兰愣了愣,结果下一秒就听小竹马道:“你说的对,重点根本不是伤害大哥哥的坏人,而是原因和结果。”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同时愤怒咆哮:“混蛋白痴侦探新一!”
“原因?”
医院内,萩原研二坐在栗原病床旁的座椅上,掏出小本本记录着。
松田阵平靠在一边,双臂环胸,神色认真。
栗原夏生还没想好怎么交代,于是刚说两个字,就是一阵剧烈地咳嗽。绿川光见状忙走过来,又是帮着顺气又是扶着喂水。
耐心又严肃。
栗原咳嗽勉强停下时,迁怒地睨了眼对面的警察,表情都冷下来,带着些不满和锐利。
完全就是个担心爱人的陌生人。
萩原和松田嘴角抽了抽,心内疑惑更深:景老爷,你这是真的?假的?还是半真半假?
萩原研二不去看糟心的同期,有些担忧地看着栗原咳得有些发红的脸颊:“还好吗?”
栗原夏生刚好做出了判断,在绿川光扶着的胳膊上安抚地蹭了蹭,用着气声轻轻给在场人投下一颗炸弹:“因为我破坏了他们炸警察的计划。”
萩原松田绿川光:!!!
医院外,工藤新一满心都是自己的推理。
他托着下巴对着愤怒的小青梅道:“伤害大哥哥的应该是个男人。他趁大哥哥不备从背后将人打晕,然后绑起来……”
早就知道小竹马是个白痴侦探,毛利兰看着认真推理的工藤新一也无法继续生气,只好静静等着对方说完。
铃木园子却不服气,双手叉腰不客气道:“你怎么确定?说不定大哥哥只是生病了呢!”
工藤新一露出个看笨蛋的眼神,惹得铃木园子气愤地挥了挥小拳头。
工藤新一理所当然道:“如果只是生病,怎么会有两个警察呢?”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齐声道:“警察?”
工藤新一点点头,胸有成竹道:“那两个大哥哥虽然穿着常服,但他们的身形、姿态完全没有掩饰。”
两个小女孩想到人群中格外出众的两人,点点头。
“还有他们的掌心……”工藤新一摊开自己肉肉的小手,严肃道,“虎口、拇指根、中指第一指节等都有明显的茧子。这种茧子是常使用手枪留下来的。”
“加上他们身上有种特别的正气,只能是警察了。”
两个小女孩仔细回想,除了大哥哥很好看,完全没有其他信息呢。
毛利兰佩服地道:“好厉害啊新一!那个戴墨镜的大哥哥看起来很冷酷,没想到竟然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