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江出了客栈,赵寒江也结账,与肖建云低语两句,带着郑屠夫跟在白江身后!白江速度不快,进入一个破旧的巷子,七拐八绕,终于停在了一个破旧的院子前。赵寒江看着对方进入,心中不由感慨,一个堂堂的八品县丞,竟然住这种地方,实在是难以想象。他与郑屠夫朝着院子走去,走到院子门口,不由停下脚步,看向了不远处,眉头微皱。只见两名黑衣人从远处飞奔而来,速度非常快!他与郑屠夫对视一眼,同时一个闪身,躲藏在一片黑暗的阴影之中!很快,两名黑衣人就来到了白江所在的院子不远处,施展轻功,飞上房顶,目光阴冷的盯着院子中的白江。白江并未进入房间,而是站在院子中,他看着外面,淡淡的道:“既然来了,就不用躲藏了,现身吧!”他话音刚落,两名黑衣人彼此对视一眼,同时从屋顶上跃下,落在了白江的院子中!“白县丞,你知道我们兄弟要来?”一名黑衣人冷冷的开口,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白江看着两名黑衣人,淡淡的道:“老夫寄出去的信被你们截了回来,算算时间,你们也该来了!”“只是可惜了我萧山县数万百姓,朝廷的银子,全部进入了那些畜生的口袋!”“你们助纣为虐,迟早也是要遭到报应的!”“老夫早就在等这一天,想不到他们还能让老夫活到今日,老夫也算是赚了!”面对明晃晃的长刀,白江眼神淡漠,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的脸上,更多的还是痛心!“白县丞,我们兄弟知道你是好人,但胳膊拗不过大腿!”“朱知县也是给过你机会的,只要你收下他给你的一千两,以后你就是自己人!”“你看看你这几年,过的穷困潦倒,夫人生病了都没有钱治,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病死,你这又何必呢!”一名黑衣人缓缓开口,他握着长刀的手,不由紧了紧。“呸,老夫一生,行得端,坐得直,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岂能与那些肮脏之辈同流合污!”“你们要老夫的命只管拿去,想要坏老夫的名节,做梦!”“纸包不住火,陛下英明神武,迟早会发现萧山县的一切!”“到时候,不仅那个姓朱的会死,你们这群爪牙,也没有好结果!”白江神情傲然盯着两名黑衣人,眼中都是轻蔑之色。“大哥,跟这个老头说这么多干什么,把他脑袋砍了,我们回去交差就是!”“一个连自己妻儿都护不住的人,真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在萧山县这么多年,也没见你为萧山县做什么贡献,老东西,我最看不惯就是你这种玩意!”那名黑衣人说完后,直接扬起手中的长刀,斩向了白江的脖颈。白江不闪不避,只是眼中露出了痛苦之色,刚刚对方的话刺痛了他。“铛……”就在白江以为必死无疑之时,一枚石子飞出,直接与那把长刀撞击在一起!一声惨叫从黑衣人口中传出,他手中的长刀飞了出去,握着长刀的手,鲜血淋漓,大块的皮肤脱落!另一名黑衣人大喝一声,不退反进,一刀直接刺向白江的胸膛。但就在他的刀尖要碰到白江时,一只手掌出现,直接一把抓住了刀背。出手之人,正是赵寒江。刚刚的石子,也是他射出的。眼前的两名黑衣人,勉强达到了九品武徒的水准,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对手!他飞起一脚,直接踢在那名拿刀的男子胸口。此人惨叫一声,身体飞出六七米,直接撞在了墙上,胸膛有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另一名黑衣人看到这一幕,转身就要逃。赵寒江冷哼一声,手中的长刀飞出,直接穿透了对方的一只脚。那人惨叫连连,直接倒在地上,眼中露出了恐惧之色。就在这时,肖建云带着两名暗卫出现,直接把黑衣人脸上的面巾扯下,随后塞入他们的嘴中。两人的惨叫声瞬间就变成了呜咽的声音,额头都是冷汗,眼中都是恐惧之色。“肖统领,带下去好好审问一番,分开审问,如果有谁说谎,就把他们双脚砍了吧!,”赵寒江的话音落下,两名黑衣人眼中都是恐惧之色。肖建云点点头,带着两名黑衣人离开了。这里的惨叫声,自然惊动了四周的人,但却没有人敢出来看热闹。这段时间,萧山县乱的很,死了不少人!白江神情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他好奇的打量着赵寒江。赵寒江此刻也看着白江,这个老头,定力还是很不错的。“白县丞,我是赵怀安,陛下前不久刚封的忠义伯,如今是陛下委派的钦差,巡视安路府与平阳府!”赵寒江看着白江,神情平静,他很清楚,不亮明身份,这个老头未必会配合自己。果然,他话音刚落,白江就瞪大了双眼,身躯都不由微微发颤。“你真是今年的新科状元赵怀安?”白江很吃惊,他非常:()穿越落魄世家子,我举屠刀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