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江心中苦笑,到现在为止,他都不知道,这次他要面对的草原人,主要由哪些势力组成。他唯一可以肯定的势力只有一个,阿波夜人!这个势力对景国不友好,对楚国也不友好,经常进攻两个国家。但阿波夜人并不是草原上最大的势力,草原最大的势力在更西面,据说也在打仗。就在他脑中转过各种念头时,远处鼓声震天,下方三个万人队不断的逼近铁脊关!这三个万人队,两个万人队是后面前来支援的,还有一个是前面两个万人队重新组合的!“投石机,放!”长孙海大喝一声,眼中杀气腾腾。四十多架投石机立刻被引动,瞬间,一块块石头升空,落向了下方的草原士卒。那些草原士卒口中纷纷发出大喝声,他们把盾牌挡在身前,朝着铁脊关疯狂的冲来。到了距离城墙八十余步,一块块高高的盾牌立在前方,同时盾牌不断的举起,挡在头顶!一根根箭矢从盾牌的缝隙中射出,直奔城头而来。一时之间,空中箭如雨下!城头上,也时不时有人中箭,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声!城头这边,投石机调整距离,石头不断的砸落,砸在盾牌上,瞬间就把盾牌砸塌下去。但这种攻击有限,无法对草原士卒造成太大的伤害!几轮箭雨过后,草原那边,阵型变了,每隔一块盾牌,就有一块盾牌收了起来。如此一来,等于露出了一个个小门,潮水般的草原士卒从小门中涌出,他们手中抬着梯子,飞速的奔向城墙。同时,草原的弓箭手不断的朝着城头射箭,压制城墙上的弓箭手!很快,草原士卒就来到铁脊关城墙四十步开外。“放箭,射死他们!”欧阳俊大喝一声,他手中的箭矢射出,直接射中一个人的眉心。城头上的景国士兵纷纷朝着下方射箭,这一刻,草原士卒成片的倒下。但他们没有丝毫畏惧,飞速的靠近铁脊关,仅仅片刻,一架接一架梯子就架在城墙上!赵寒江暗暗点头,比起南越国的士兵,这些草原人确实更加凶悍。“扔滚木、石头,把他们的梯子弄倒,推出去!”长孙海大声开口,他眼神冷酷无比,杀气腾腾。大将军就在一旁看着,他要是做的不好,以后估计只能被边缘化了。欧阳俊也是憋了一股气,他不断的下命令,这一刻,战争逐渐进入了白热化。赵寒江神情平静,他让人取来了几捆箭,放在一边,一箭接着一箭射出。他的箭犹如长了眼睛,每一支都射入一名草原人的眉心或者咽喉!他都是挑选那种身上有甲胄的人猎杀,因为这些人,都是军中的官员,伍长、什长、百夫长之类。这些人一死,他们统领的那些人就会陷入慌乱。他如今武道二品修为,即便是连射百余箭,也不感觉手臂酸痛!“大将军,好准的箭法!”魏常有、白庆峰、孙喜亮等人都站在赵寒江身边,眼中都是吃惊之色。他们也从小练习弓箭,但与大将军一比,相差太远了!赵寒江笑着道:“你们也可以拿草原人练练手,就当做射杀牛羊好了!”他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笑了起来,倒也没有拒绝,纷纷拿来了弓箭。虽然他们这边也射杀了不少人,但相对于进攻的数万人,就显得杯水车薪了。这一战持续了半日,午时过了,草原那边,才传来鸣金收兵的号角声。看着犹如潮水般退去的草原士卒,长孙海与欧阳俊不由松了口气,他们嗓子都喊哑了。城头上的那些人,直接坐倒在地,一个个大口喘气。此刻的城墙下,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尸体,有的还有一口气,但那些退走的草原人根本没有理会!铁脊关这边,也死亡了七八百人,近千人受伤。相比于草原士卒的损失,他们这个损失还不及对方的十分之一。赵寒江松了口气,安排白庆峰打扫战场,随后就带人离去了。草原那边,派出了一批人来收殓尸体,城头山的人没有理会,任由他们把尸体搬走。铁脊关这边,同样安排了一批人去城墙下,把同伴的尸体找出来。这一刻,草原人、景国人异常的和谐,即便是撞在一起,彼此也转身离开!赵寒江这边,先去吃了个午饭,正准备把众人聚在一起,好好商议一番,米章快步走了进来!“大将军,出事了,玄武军听说你打了上官林二十军棍,很多人聚在一起,要你给个说法!”米章说完后,看向了赵寒江,他很清楚,这件事可能没法善了。果然,赵寒江听到这话,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中杀机涌动。“米章,带头的是谁,你知道吗?”赵寒江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去,眼神冰冷。米章跟在身后,连忙回答道:“大将军,玄武军是上官林一手训练出来的!”“玄武军五大都统,每人统兵万人,都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其中,上官长峰乃是上官林的儿子,在玄武军中颇有威望!”米章的话,赵寒江瞬间明白了,这个上官长峰是要为自己的父亲讨个公道了!他嘴角冷笑,前面没来得及去查看玄武军,想不到他们倒是先闹腾了起来!“米章,通知刘强、魏刚、萧旭升,你们四人各领一军,把玄武军给我围起来,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本事!”米章听到这话,犹豫了一下,连忙抱拳道:“是,大将军!”赵寒江来到外面,飞身上马,他的身后,跟着郑屠夫、谢铁牛、袁飞宇、刘进、王旭、郭栋六人。他们直奔玄武军驻扎的军营而去,仅仅十来分钟,就来到了军营外面!还没有进入,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声音。长孙海、欧阳俊、白庆峰、孙喜亮都来到现场,魏常有因为守城的原因,并未前来。“拜见大将军!”看到赵寒江前来,他们纷纷上前施礼!赵寒江点点头,神情平静的道:“里面如何了?”:()穿越落魄世家子,我举屠刀定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