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萧默感觉那叫一个神清气爽。眼前这个女娘的医术,好似真的非同一般。毕竟,方才服下谢怀宁给的所谓解药,也只是让他的身体不受毒发的折磨。并不是像现在这样,让他浑身舒畅。他掩下唇角的笑意,深知想挖人是不行了。不过,方才谢怀旭说的合作,他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九王子,如何?本王没骗你吧?”谢怀旭挑眉,淡声道。“璟王这说的什么话,本王子从未质疑过你,你看我们合作是可以达成,不过嘛……”他拖长的尾音,眼角余光观察着谢怀旭的反应,“我希望我们的合作,是在我的毒彻底解开之后。”“毕竟,眼前人是鬼医弟子,本王子哪知道,你们会不会效仿谢怀宁那厮,给本王子下毒。”他神色倨傲,俨然一副自己身处高位的模样,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如何。果不其然,他话音刚落,谢怀旭就冷笑一声。“萧默,你是不是忘了,现在你的命还掌握在我们手里?”“九王子,一旦开始解毒,是不可以中断的哦,否则……”霜华也在一旁好心提醒,“只会让你毒发更快~”“届时,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简单的两句话,把萧默雷得外焦里嫩。他这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他真该死啊!明知道这些个中原人诡计多端,他却还盲目相信!“九王子,你也不必摆出这副如丧考妣的表情,毕竟,我们还给你解毒了,不是吗?”沈清辞撇了他一眼,道。“好了,九王子现在可以回去,按你和谢怀宁的计划办事了,可千万别耽误了时间。”他们还等着,瓮中捉鳖呢。“哼!”萧默冷哼一声,起身拂袖而去。他一想到自己堂堂北渊国九王子,竟在大邺被这两个皇子耍得团团转,他就一肚子气没处撒。明明整件事他是占据上风的,结果呢?他哪能想到大邺这两个皇子如此卑鄙!他们兄弟之间的内斗,偏偏要拉上他这个外人!这口恶气,他若不出,他誓不为人!谢怀旭和沈清辞两人看着他愤然离去的背影,相视一笑。“阿辞,你先去陪陪三嫂,我去书房处理公务。”谢怀旭知道杜明月在沈清辞心里的分量,冲她笑着道。“好。”沈清辞应下,起身朝杜明月的院子走去,还不忘嘱咐谢怀旭:“夫君别太累了。”她本来已经走了,又转过身,在谢怀旭的脸上吧唧一口,方才一蹦一跳离开。谢怀旭先是一愣,旋即抬起头抚上方才被亲的地方,看着沈清辞雀跃离去的背影,他嘴角漾起笑意。如风在远处抱着长刀,连声叹气又摇头。心道,他家主子啊,这辈子都被王妃拿捏得死死的咯……王妃只是亲他一下,他能高兴好几天。“如风,你笑什么?”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如风浑身一凛,他猛地站直了身子,四下张望,顾左右而言他:“啊?主子,有,有什么事吗?”“那个,属下想起来了,属下还有事要办,属下先行告退!”说完,脚底抹油直接开溜。……与此同时,皇宫。皇帝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他现在只要一下朝,便直接到吴秀珠宫里待着,但说不了几句话,便沉沉睡去。至于批阅奏折,他已经全权交给了谢怀玉。现在,整个皇宫,他最信任的人,一是谢怀玉,二是吴秀珠。因为,谢怀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毫不犹豫替他挡下刀。而吴秀珠,因他的缘故母女分离,也从未怪过他半句,现在甚至还愿意为他,生儿育女。若吴秀珠不爱他,又怎么会为了他,做到这个份上?他每天,都这样麻痹自己,然后在熏香的作用下,沉沉睡去。“如妃,贤妃求见。”宫人来禀,神色恭顺。现在,吴秀珠身边的人,已经在谢怀玉的运作之下,换了个遍。都是能信得过的。吴秀珠闻言,秀眉微挑,绣花的动作一顿,“请贤妃姐姐进来。”“是。”宫人依言退下,不过须臾,贤妃顶着满头珠翠,踏进了殿内。看到躺在榻上,昏睡不醒的皇帝之后,贤妃眉头紧皱,看向吴秀珠的眼神里,已满是审视。她上前两步,轻轻晃了皇帝几下:“陛下,陛下……”毫无反应。若非她探过鼻息,她都怀疑吴秀珠弑君了!“如妃,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自打你入宫以来,便得椒房专宠!陛下已很久不踏足后宫了!”贤妃神色凛然,“而今,听闻你已身怀有孕,你为何还霸着陛下不肯放!”“还有,若陛下只是歇下,为何我无法唤醒陛下!”其实到了她这个年纪,她又有儿子傍身,她倒不在乎陛下宠谁。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吴秀珠竟怀孕了!吴秀珠当初不是对那杜明华情根深种吗?现在竟为了攀权富贵,怀上龙种!“陛下头疾犯了,妾身方才只是给陛下稍按摩了一下而已。”吴秀珠笑眯眯地看着她,“许是我的按摩手法太好,陛下才睡得这般沉吧。”“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贤妃咬牙切齿,看向她的眼神似淬了寒霜。“而且,陛下在这里歇息,那在太极殿批阅奏折的人又是谁?”“姐姐,陛下自有安排,你这般着急作甚?”吴秀珠蹙眉,“我记得,姐姐当初听见陛下唤我阿芜时,并不是这个反应啊。”“姐姐,你和奚芜相识对不对?不,你们的关系,应不是相识那么简单……”吴秀珠眉头微微蹙起,“当时你那个反应,你和奚芜,应当是挚友才对。”“只不过,贤妃出自文臣之家,是太尉府上的娘子;而奚芜,出自武将之家,若你们关系太好,只会引得陛下疑心。”吴秀珠说着,抬眸看她:“所以,那天你听到陛下那般唤我时,才会是那样的表情。”“贤妃姐姐,妾身说得对吗?”:()纯恨夫妻双重生,我嫁权贵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