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回到花厅时,就看谢怀旭还坐在原地,看向沈清辞的眼里,竟有几分委屈。没错,就是委屈。他的阿辞,居然对一个怀疑自己的人,笑脸相迎!委屈中,还有点生气、“阿旭。”沈清辞柔声唤他:“怎么?生气了?因为我送瑞阳公主出去?”谢怀旭别过头去。“阿旭,她是你的阿姐,是你想扶持的人。”沈清辞将他的脸扳正,和自己四目相对。“我知道,她对你生出疑心,你很不高兴,毕竟你一心都在为了她好,结果她居然还那样。”沈清辞温声道,“但是,将来一旦事成,你们会是君臣关系,你们之间,开诚布公,比相互猜疑更能长久。”“而且,瑞阳公主曾委婉和我提过,她无法生育,将来要将你的孩子接到膝下养着,培养成下一代储君。”“她只是求证而已,又没有恶意,阿旭又何必非要这么较真呢?”说着,她坐在谢怀旭怀中,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紧抿的薄唇。谢怀旭一愣,他才不是因为四姐生气。四姐如此坦诚,他高兴还来不及,他方才也不过是想阴阳一下四姐而已,没想到她的笨阿辞当了真。四姐当没当真,他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那都不重要。他缓缓闭上眼睛,回吻着沈清辞,双手紧紧搂着沈清辞,恨不得将她拆之入腹方才甘心。可是,他心里清楚,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他的阿辞并不想……而且,霜华作为大夫,也说过了,阿辞现在才十八,太小了,不适合行男女之事。伤身。这个吻,细密又绵长,叫谢怀旭回味无穷。他死死扣着沈清辞的腰,将人抱上榻,又欺身而上。不过,就在沈清辞闭上眼时,他轻轻拨开沈清辞额前的碎发,温柔到:“阿辞,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沈清辞一愣,想到自己方才的想法,有些羞愤地推开谢怀旭。她已经脑补了无数旖旎画面,现下又气氛正好。结果,谢怀旭给她说一句“睡吧”。“怎……,怎么了?可是我方才弄疼你了?”谢怀旭捧着她的脸,来来回回检查了好几遍。“还是说,刚刚我捏痛阿辞的腰,啊……”话还没说完呢,沈清辞就在他腰部的位置,狠狠拧了一把,“阿旭,你很吵啊,可以出去吗?”谢怀旭更不明所以了,他总归觉得阿辞生气了,但又说不上来阿辞因为什么而生气。“阿辞,怎么了吗?”他握着沈清辞的手,问。“我无碍,天色不早了,该休息了,阿旭。”沈清辞面上挤出一丝勉强笑意,连推带拽地将人直接撵走。合上房门后,她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心道定是屋里的龙烧得太旺,所以她的脸的才会那么烫的!如是想着,她甩了甩脑袋,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了出去。她觉得她现在都有点无法只是谢怀旭了。尤其是方才她都……结果谢怀旭竟就这样,戛然而止了……回想自打成婚以来,她和谢怀旭的相处。发现两个最多就是牵手,拥抱,以及亲吻。谢怀旭从未提过要她履行作为王妃的义务……她脑海中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谢怀旭该不会——不行吧?所以,他才能每次都是搂着自己一阵亲吻之后,又面无表情的抱着自己,道一句:“睡吧。”有些念头,一旦冒出来,就会迅速在脑海中生根发芽,然后长成参天大树。这想法冒出来,也只是顷刻之间,就在她心里扎了根。她确定外面没谢怀旭的人之后,才悄悄将霜灵唤进屋,小声吩咐:“霜灵,你去把你阿姐喊来,就说我有急事要见她。”霜灵点点头,转身欲走时,她又一把拉住霜灵,“对了,你和你阿姐来时,记得避开点人,别叫人瞧见了。”这种事到底不光彩。“王妃,您若是不想霜华来时被瞧见,您应该让奴婢去。”霜月从窗户外冒出一个倒挂着的脑袋:“奴婢可以把霜华拎过来。”她秀眉微挑,“王妃,怎么样?”“呵呵,不怎么样。”沈清辞反驳,“若真让你去还得了?怕不是闹得整个府邸都知道了。”霜月闻言,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险些忘了,整个璟王府,除却自家娘子的院子,都布满眼睛了。“快去吧霜灵。”沈清辞温声催促。锦屏也好奇地将脑袋凑过来,“王妃,您身子哪里不舒服?可需要奴婢去禀告璟王一声?”沈清辞:……虽然她身体的不舒服目前只有谢怀旭能治,但……谢怀旭现在不是不能给她治吗?叫他过来,也没什么用处……“不必了,不必了,你们两一会就把耳朵堵住,眼睛闭上,嘴巴也管严实一点!”沈清辞朝她们做了一个闭着嘴的动作,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以霜华那妙手回春的医术,想治好谢怀旭,问题应该不大吧?可万一要是治不好可怎么是好?不不不,应该能治好的。这也不算什么大毛病,而且谢怀旭平时锻炼也不少,若想治疗应该很容易。如是想着,她安心回到榻上坐下,静静等待霜华的到来。“待会,我是直白一些说呢?还是暗示霜华?”她总觉得,这样的事不好宣之于口。但是,又担心不直接说的话,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届时真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王妃,您找奴婢有什么事吗?”正想着。霜华的声音就从门口的方向传来。“霜华,你进来,然后把门带上。”沈清辞深吸好几口气,又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设,才对霜华道。霜华狐疑地看了沈清辞一眼,只见她除却脸上有些不太正常的潮红之外,并没有什么问题。虽心头满是狐疑,但她还是按照沈清辞的吩咐,关上房门,缓步行至沈清辞身边侍奉着。“霜华,那个,我有个问题……”沈清辞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开口。:()纯恨夫妻双重生,我嫁权贵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