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消息传到萧洛耳中,她不耐的蹙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对那无用细作的不满。“公主放心,她若敢透露您计划的半个字,必死无疑……”萧洛闻言,抬眸觑了一眼佩兰,“我自然知道,这还需要你提醒?”“佩兰,你说,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萧洛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问道:“听闻璟王妃身边那个医女,可了不得。”“医毒双绝,啧……”“是她的弟子吧?”“应是的。”佩兰手上的动作一顿,温声道:“除却她的弟子,奴婢想不到还有谁有这样的本领。”“那个草药,他们也找到了?”“已在试药了。”萧洛闻言,身子稍稍后仰,整个人呈现极放松的姿态,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是吗?”“若是她的弟子,那研制出解药,让谢怀旭恢复,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她闭了闭眼,语气中透着几分疲惫,“她查到那件事是我做的了吧?”佩兰倏然跪下,一句话不敢多说。萧洛口中的那件事,自然是谢怀旭被埋伏的事。“佩兰,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办?”北漠王一直没有回信,很显然不想和自己狼狈为奸,而是想一直背靠着大邺这棵大树。南诏——南诏王但凡是个有用的,也不至于一个圣女叛逃,整整八年他都没查到其踪迹。现在的北渊,只剩下这座王城可以给她折腾了。“佩兰,怎么不说话?从前,你不是很有主意吗?”她再度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奴,暂时没有办法……”佩兰将头垂得很低,“公主,不妨以静制动。”萧洛微微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怎么个以静制动法?你且说来听听。”“奴婢觉得,现在我们已经和大邺签下合约,无论如何,大邺都不会轻易对北渊发兵。”“此番,就算璟王妃查到了埋伏璟王是我们所为,她也不会对我们如何,我们何不静观其变?”“再者,大邺盛传璟王爱民如子,近三年的战乱,已让边境百姓苦不堪言,所以,他们断不会因为这点私人恩怨,轻易发难。”佩兰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只是,一旦璟王恢复记忆,公主再想要他,怕是难了。”“呵,天底下相似的人那么多,我又不是非他不可。”萧洛浑不在意,甚至嗤笑一声:“佩兰,去给我好好找,多找几个和大邺璟王相似的人来我宫里伺候着。”“是,奴婢这就去。”佩兰颔首,默默退出。直到殿内彻底没了动静,萧洛才缓缓睁开眼睛坐直身子。如果她的消息没错的话,大邺女帝,是无法生育的。而现在的大邺,一共三个亲王,一个长公主。其中两个亲王,和大邺皇帝并不亲厚,已在自己的封地过上了安稳日子。剩下的,就只有璟王谢怀旭和长公主谢怀安了。不过,长公主一直没择婿的心思,那么,这下一任继承人,最有可能从璟王府上出。她轻轻抚上自己的肚子,唇角微勾,计上心头。……“老七,本王听说你在满城找和大邺璟王相似的人,你到底想干什么?”萧洛满城寻人的消息,自然瞒不过北渊王。他发现,自己好像越发看不透这个女儿想干什么。他原以为,他子女众多,这个女儿和他最像。心够狠,手够毒。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将权力开始一点点移交到其手上时,他发现他这个女儿,好像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其一,她留了老五在身边,其二,她留了老九一条命。想当初,他为了上位,那可是踩着尸山血海踏上去的。是以,他在听说自家女儿莫名要找和大邺璟王相似的人后,才会诧异,才会格外疑惑。他今儿个,务必要问个清楚明白。若这女儿当真拘泥于情情爱爱,那这北渊的王位,究竟传给谁,他还需好好考量一番。毕竟,就算没有了老七,不还有老五和老九吗?再不济,已经被他发配的老二老六,也可以随时召回。“父王在想什么?”萧洛没有像往常一样,颤巍巍地跪在他面前,而是挺直腰板,抬眸直视她这个父亲。“父王是不是觉得,女儿对璟王情根深种,非他不可,现在是想找些许替身,以解相思之苦?”她直勾勾地盯着北渊王,虽没得到正确回答,但也从北渊王的眼神中读出了他的意思。“父王,你以为我是你吗?一生都沉醉于寻替身,半点不为江山社稷考虑?”她不屑地嗤笑一声,精准无误地从北渊王眼里捕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惊慌。“父王,这么多年,女儿一直有一件事想不明白。”她上前一步,缓缓靠近北渊王,唇角挂着一抹不达眼底的浅笑,“这么多年,我一直在追查母后和弟弟的死因。”“可是,整个北渊王庭,他们的死,就像是被人刻意掩藏了一样,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你王庭之中,姬妾子嗣众多,我把所有人都怀疑了一遍,唯独,从未怀疑过父王。”“老七!”北渊王的眉头越蹙越深,看着步步逼近的萧洛,怒斥道。“父王,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急什么?”“本王和你母后,是自小的情谊,她的和老八的死,你以为本王不痛心吗?!”北渊王气得吹胡子瞪眼,“当初,太医署的太医都已经下了论断,你阿弟是意外,你母后是忧思过度!”“根本就没有人,要害他们!”“这些年来,本王一直纵容你在王庭为非作歹,对你做的那些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北渊王越说越气,“没想到啊,而今你把你的兄弟姐妹都弄走了,整个北渊你独大!你还想怎样?”“难道,不是父王觉得他们都大了,威胁到了父王,所以父王才暗示女儿,对他们痛下杀手的吗?”:()纯恨夫妻双重生,我嫁权贵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