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不过想让璟王妃,留下在下想要的那个人而已。”陆临冷着一张脸,隐隐还能看出几分得意。仿佛,一切都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了。“璟王妃,我说句实话,我没有同你合作过,我对你手里的这个药方,并不信任。”“所以,你现在只要传信,将鬼医弟子传唤到我陆府,并且以后让鬼医弟子留在我和夫人身边,为我们调养身体——”“那么,一切好说。”“你若执迷不悟……”他捋了捋胡须,似笑非笑道:“要么,你今儿死在这,要么,我将你送到七公主手上。”“当然了,被藏在客栈的璟王,我也定会亲手奉上。”“七公主心悦璟王已久,而今她的后院,可都是和璟王相似的人,你说,我要是把正主送到她面前,她会如何?”陆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里满是挑衅。他笃定沈清辞就带了这么个丫鬟来,注定没办法拿他怎么样。况且,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呵……”沉默半晌,沈清辞没忍住嗤笑一声,旋即放声大笑起来。只一瞬,她眼神骤然冷了下去,“陆临,你还真是——”“自信呐!”“你以为,靠着这几个酒囊饭袋,就能将我们主仆留在你陆府?”一句话,把围着她们的侍卫都骂了个遍。众侍卫面面相觑,眼底怒火翻腾,若非陆临比了个停的手势,他们已经冲上前将沈清辞撕成碎片了。“璟王妃,负隅顽抗于你而言没有任何好处,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陆临死死地盯着她,妄图从她眼里看出哪怕一星半点慌乱来。然,没有。沈清辞始终气定神闲地坐在那,甚至还悠哉游哉地给自己添了茶。“璟王妃!以你们二人之力,你当真以为能从我陆府精心培养的侍卫手里逃脱吗?!”沈清辞充耳不闻,吹凉茶水送到嘴边,淡然轻呷一口。然后,她缓缓放下茶杯,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陆临,“陆家主,当真要如此?”她越是淡然,陆临越是不安。最终,陆临还是讪笑一声,挥挥手示意众人先行退下。“瞧璟王妃这说的什么话?在下放下不过和王妃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王妃怎么还当真了呢?”“你看,不如这样,你先把药方给在下,在下让府医查验一番,若没有问题,在下和夫人一起服用。”他掀袍坐下,“待到夫人身怀有孕了,我们再商议你提及的那件事,如何?”“呵,等你夫人有孕,黄花菜都凉了。既然陆家主不愿合作,那便罢了。”沈清辞说完,从容起身。陆临眼瞧着她要走,心里一下慌了,“你就不怕我告诉七公主你们的下落吗?”他威胁道。“陆家主只管去说,其实,我也不介意和七公主合作,将你们陆蔺两大家族,给处理掉。”沈清辞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毕竟,你们不曾支持七公主上位,她应该,也把你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吧。”陆临心头一梗。说完,她迈步就往外走。总归陆临知道她和阿旭的住处,想开了,自会来寻她。锦屏紧随其后,想到什么,扭过头几步上前,又将她们带来的礼物反手拎走。这个陆家主如此不识抬举,甚至还想将她们主仆强行留下,根本配不上她们以礼相待。沈清辞被她这个小动作搞得哭笑不得,但到底没阻止。她知道锦屏在想什么,陆临这做派,确实配不上她们以礼相待。陆临见状,气得脸都绿了。他是万万没想到,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送出去的礼,还有收回的?而且,这好些东西都是按他和夫人的喜好买的,他有说不要了吗?但,想到方才自己做的事,威逼又利诱,他到底没脸拦住这主仆二人。再者说了,他们合作暂时没成,他哪里有脸收人家的东西?想到这里,他撇撇嘴,满脸心痛地让开路,让这主仆二人离开。直到这主仆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一直未曾开口说话的陆夫人终于从凳子上起身,缓步行至他身旁。“夫君方才为何不应下?莫非,是不想和妾身生儿育女吗?”“哎呦,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陆临赶忙扶着她,连声解释,“夫人啊,我那是心疼你啊。”“嫁给我多年,你为了为我诞下一儿半女,吃过的苦药数不胜数,每每我瞧见你喝药时黛眉微蹙,我的心就像被刀剜了一般的疼。”陆临扶她坐下,缓缓蹲在她身前,“那个什么鬼医弟子,也不知是真是假。”“她都没有为你诊脉,为夫又如何能确认,璟王妃给的那个药,有用呢?”“若是没用,苦的,还是夫人啊!”“可是夫君,我们总要试试,才知道有没有用,不是吗?”陆夫人眉头微蹙。她和陆临成婚十年了。整整十年,陆临为了她,顶着压力不曾纳妾,可她这肚子,偏偏就是不争气。她想不通,为什么人人都能生,就她没法生。这么多年来,无论是民间偏方,还是那些所谓的名医开的药,她都一一尝试过。但是,没有用。她的肚子,始终没有哪怕一点点动静。每每出门参加宴会,她总是被冠上妒妇的标签,道她不能生也就算了,还不允夫君纳妾。这是要逼得偌大一个世族,因为她的自私自利而陨落。可,她不是没提过给陆临纳妾,最夸张的一次,她把她好不容易搜罗来的美人直接塞进了陆临房里。她以为,一切会水到渠成。结果却是,陆临出来之后,用那种失望至极的眼神看着她,两人也因此,大吵一架。吵到最后,陆临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在她衣襟上。他说,“阿离,你是我此生挚爱,我绝不会纳妾,你别再如此,委屈求全了。”他说,“阿离,若到了最后,我们真的没办法诞下子嗣,我们便从宗室过继一个孩子到膝下。”:()纯恨夫妻双重生,我嫁权贵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