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领头的侍卫眼看着形势不对,忙拔出弯刀,威胁道:“放肆,七公主行事,也是你们这些贱民能置喙的?”“都滚!否则,别怪我们兄弟几个,刀下不留人!”火光冲天,火势越来越大,俨然呈现控制不住之象。“你们的弯刀,本该上阵杀敌,现在竟拿来对准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你们简直太过分了!”“难怪陆蔺两大世家,当初对七公主掌权一事不赞成也不反对,原来他们早就看透了!”“说不定今天陆府起火,就是七公主想借着这场大火,铲除异己!”“没错,陆府上下三百余口人,竟要被一己私欲害死!”“这样心狠手辣,残害无辜的王上,我们不要需要!”在锦屏和如风的煽动之下,民怨沸腾,民众的愤怒值已经达到了顶峰。霜月也在此刻赶回来。没错,那把火,是她放的。当然,陆府的人,陆临已经安排好了,轮不到她这个外人来操心。终于,隐在暗处的人坐不住了,他们心里清楚,再放任这些百姓闹下去,对七公主没有一星半点好处。所以,他们的人必须拿出实质性行动来。藏在人群里,打扮成百姓模样的侍卫朝那为首的侍卫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赶快带人去救火,别再让这些人闹下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只是可惜,同样是隐在人群之中,他们方才没能捉到那几个煽风点火的人!不过没关系,等时间到了,这些藏在暗处的老鼠,他们自会一个个揪出来,叫他们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为首的侍卫看懂了他的暗示,忙高声道:“够了!都别闹了!我们有说过不去灭火吗?!”“七公主仁善,若再叫我们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仔细你们的皮!”说罢,大手一挥,带着一众明面上的侍卫离开了九王子府,仅留下零星几人继续看守。“娘子!”霜月看着那群人渐渐走远,压低了声音唤了沈清辞一声,意在问她是否要开始行动。“不急,等!”她给陆临的信里说得很清楚了,亥正时分开始行动。且,他们两家的人,应该已经开始趁乱,处理掉那些萧洛安排在暗处的人了。果不其然,下一瞬,一道尖锐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救,救命啊!杀人了!”本来刚瞧见侍卫前去陆府灭火,他们那颗悬着的心刚落下来,现在又高高提到了嗓子眼。人群顿时乱作一团。温热的鲜血洒在人们脸上,身上,顿时吓得他们腿都软了。但,腿软归腿软,求生的本能,还是驱使着他们相对有序地向外逃窜。不过一刻钟时间过去,在场的只有陆蔺两府,沈清辞等人,以及手持弯刀,萧洛派来的侍卫。沈清辞扫了一眼那些假扮成百姓的侍卫,视线最终落在人群后的萧洛身上。“沈娘子,久仰大名,别来无恙啊!”她高声道,“你说说你,来都来了,还不以真面目视人。”“害得本公主,苦苦寻了你那么久,你若早些现身,本公主定会好好招待你和璟王。”“毕竟,你们也算本公主的故友了,不是吗?”“哦?”沈清辞挑眉,那双清冷的双眸直勾勾地落到萧洛的身上:“那,倒是我考虑不周,才叫七公主未能尽地主之谊了?”“可说呢?”萧洛耸耸肩,像是现在才注意到沈清辞背上毫无反应的谢怀旭一般,她惊讶地捂住嘴,姿态带着三分做作:“哎呀,这,沈娘子背上之人,是谁啊?莫非是璟王?早就听闻璟王中毒失忆,莫非……”“现在已经到了昏迷不醒的地步了吗?可有本公主能帮上忙的地方?”“既然七公主这么想帮我们,不如打开北渊王室的皇陵,让我们进去寻一味药材可好?”沈清辞笑眯眯地看着萧洛,俨然一副没把她当外人的模样。这打直球的方式直接给萧洛干愣了,她方才,分明就是在和沈清辞客套,沈清辞难道看不出来吗?还在那大言不惭地提要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而且,同为女子,难道沈清辞看不出来,自己对谢怀旭有意思,对她有敌意吗?“你!”萧洛被气得已经不知道说啥了。“既然七公主舍不得,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沈清辞直接挑破,“既然七公主到这儿来了,说明早知道我想做什么。”“又何必客套呢?”“陆临,蔺峙,你们确定,要和本公主作对吗?”萧洛看向两人,问道:“就凭你们也想蚍蜉撼树?”“况且,沈清辞很明显在利用你们,难道你们看不出来吗?你看看她手里就这几个人,分明就是想让你们白白牺牲!”萧洛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本公主也知道,你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什么,不过是想救萧默那个没用的东西出来罢了。”“你们可要好好想想,他若是个有点脑子的,也不至于在大邺被两个亲王耍得团团转。”“而且,若不是为了救萧默,我们北渊,也不会沦为大邺的附属国。”“可,当初是你非要大肆对大邺发动攻势的,七公主。”蔺峙举刀对准萧洛的方向,“你难道,都忘了吗?”“若当初你听劝,见好就收,我们北渊又何至于沦落至此?”每每想到那时的事,蔺峙就觉得一肚子气。无论萧洛当时对大邺发起猛烈攻势,是不是北渊王的意思,萧洛都不该拿着整个北渊去冒险。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她远在边境,别说北渊王只是给了她一道密令,便是一日给她下十二道军令让她继续进攻,她都该及时收手!“蔺家主,这是铁了心要和本公主做对了咯?”萧洛将视线移向陆临:“不知陆家主,是何想法?”还不待陆临回答,她刻薄的话语顿时从口中冒出:“你为了蔺阿离,当了蔺峙半辈子的狗。”“莫非,现在还不肯醒悟吗?”:()纯恨夫妻双重生,我嫁权贵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