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闻言,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确定地问道,“陆临?”“他身中剧毒,不想要命了?竟敢对你们动手!”“回王妃,他原就计划着,将我们赶到他早已准备好的陷阱之中,然后,活捉霜华!”霜月气呼呼的告状。陆临那个老匹夫,当真以为抓了霜华,霜华就会给他调配解药吗?“原来如此。”沈清辞冷笑,“还真是好算计,若你们没抓了这些人,怕是此刻,等待我们的便是天罗地网了。”“可说呢~”锦屏接话,“王妃,这笔账,可一定要找他们算啊!您好心好意给他治病,他却想断您后路!”“既如此,便去陆府上走一趟吧。”谢怀旭沉下脸,当初陆临便想强抢阿辞的药方,现在,竟把主意都打到霜华身上来了。简直就是该死!“是,璟王!”如风颔首,三两步行至那群人跟前,解开绑在树上的绳索,牵着人大摇大摆地下山。……与此同时,陆府。陆临在书房内来回踱步,算算日子,他派去的人,应该得手了才对。至于那什么璟王和璟王妃,这辈子都不可能从皇陵出来了。据说,皇陵内机关重重,还有守护神,璟王和璟王妃,并不是大邺王室成员,这样贸然闯进去,必死无疑。虽说他也是为了活命,才会想把那个丫鬟抓回来,但……在璟王和璟王妃出事之后,他还愿意给那丫鬟一条生路,一口饭吃,那丫鬟,该对他感激涕零才是!这群没用的废物,这都多少天了,这么点小事,竟还没办好吗?“家,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管事气喘吁吁闯进书房,“出大事了家主!”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陆临倏然从书案后起身,皱眉不满道:“咋咋呼呼的,像什么样子?有什么话,不能慢慢说吗?!”不过,他眼里还是闪过喜色。能叫管事这么激动,莫非,是阿离有身孕了吗?这丫鬟的药,竟这般好使!这才半个月时间不到,夫人竟就……他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全然没注意到,管事说的,是大事不好了。管事被他嘴角那诡异的笑吓得浑身一抖,讪讪道,“家主,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是……,是大邺的璟王,和璟王妃,他们带着一行人,打上门来了,说……”管事低垂着头,说话都带着颤音,“说您忘恩负义,他们要找您算账……”“你,你说什么?!”陆临吓得脸色一白,脚下一个踉跄,若非管事眼疾手快,及时扶着他,只怕他已经栽倒在地了。“这,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应该死在皇陵里吗?怎么可能平安出来?”他喃喃道。“不,不会的,定是你看错了对不对!”他双手死死抓着管事手臂,双目赤红地逼问道。“回,回家主的话,奴婢,奴婢岂敢撒这弥天大谎啊?奴婢亲眼所见,句句属实啊!”管事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家主,他们现在,应已行至正厅了,您还是,尽快去瞧瞧吧……”“素闻这二人,心狠手辣,能止小儿夜哭,您……”“您若不赶快去的话,夫人怕是,应付不了他们啊!”陆临只觉双腿发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何必当初啊!他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谢怀旭和沈清辞,居然能活着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不是说,外人进去了,就别想活着出来吗?这两人,分明就是外人啊!都怪他,太过心急,一切未有定论,便……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既是他做的事,他也没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思及此,他理了理衣襟,在管事的搀扶下缓缓朝前厅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想了无数种结果。甚至,在他死后,当由何人来继承这家主的位置,阿离又当如何安排,他都在心里想了无数遍。快至前厅时,他深吸一口气,才迈步踏前厅。他满脸堆笑,对着谢怀旭和沈清辞赶忙行礼:“哎呦,素闻璟王和王妃本领超群,现在看来,确实如此啊!”“听闻我们皇陵之中,那是九死一生!二位都能平安归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他亲手斟茶,端到二人跟前,“不如,在下略备薄宴,为二位庆贺一下,当然,也是为二位践行,如何?”谢怀旭端起茶杯,抬眸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陆家主的薄宴,我们可消受不起啊。”“毕竟,本王刚踏进你们北渊皇陵,你就派人在皇陵出口,截杀本王的部下。”他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掷,茶水四溅:“怎么?是觉得本王必死无疑?所以,自然而然也就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吗?!”陆临始终低垂着头,不得不说,他的确就是这么想的。一个将死之人,没有什么可怕的。谁能想到,他没死,还好好的从皇陵里出来了呢?“陆家主,怎么不说话了?是天性不爱说话吗?”沈清辞把玩着茶杯,轻嗤道。“那个……”陆临讪笑着,“王妃,都道进了皇陵必定九死一生,在下也是为了自己考虑。”“毕竟,您给下的毒,只要这丫鬟能解,我只想好好活着,长伴妻儿身侧啊……”“璟王,王妃,这都是我的主意,请你们不要再为难我夫婿了!”蔺阿离从屏风后出来,跪在二人跟前。“我也是担心璟王和王妃无法平安从皇陵出来,这才出此下策,你们若要怪罪,便怪罪我吧,这件事,和我夫婿没有一点关系。”沈清辞闻言,放下茶杯,视线落到她身上。最后,她冷哼一声,“你们倒是夫妻情深。”两人对视一眼,没明白沈清辞这话是什么意思。“吾当初就说了,只要你们乖乖听话,解药定会按时送到你们手中,可你们做了什么?”“我……”“趁着我和璟王不在,对我们的人下手,若非他们武艺高强,只怕现在,霜华已是你们的囊中之物。”:()纯恨夫妻双重生,我嫁权贵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