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倩带着赵安尧挑了一株看起来藤蔓比较粗的山药来挖,原本用来砍柴的柴刀也被用来挖土。这株山药并不好挖,白倩倩刨土刨了快半个时辰,还是一个不小心将山药挖断了,挖完后一根山药断成了三节,好在块头挺大。将土埋回去,白倩倩又开始寻找下一株山药,赵安尧将山药放到自己的小背篓里,此时小脸累得通红,但满眼亮晶晶地跟着白倩倩“寻宝”。母子二人挖山药挖得上头,全然忘了她们一开始上山的目的,一连找到好几株山药,只挑了看着年份久的挖,直到赵安尧的小背篓装了半筐山药,白倩倩才停手。下山的时候,已经遇不到什么人了,白倩倩费了不少功夫才把那捆木柴带下山,回到家中,两人的衣服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水。白倩倩只能先烧一锅热水让赵安尧先洗澡,她则是去将山药洗干净切片。等收拾完,灶房那边也用用山药和肉沫熬了锅粥,白倩倩让洗完澡的赵安尧帮着看火,自己便也去将身上的脏污清洗干净。等她出来时,锅里的山药粥已经传出了香味。原本白倩倩很少熬粥,因为喝粥不顶饱,她怕夜里饿醒,但赵安尧肠胃不是很好,虽然这段时间吃得比以前好,但脸上只长了点肉,身子还是瘦巴巴的,便想着多给他吃些山药养肠胃。山药粥熬得浓稠,又有肉沫加持,味道自然不差,赵安尧喝了两碗,若不是白倩倩怕他肚子撑坏了,不让他吃太多,怕是还能挤下一碗。“砰砰砰!”白倩倩碗里的粥还没喝完,便听到门被敲响了。“是你啊?我的棉衣都做好了吗?”白倩倩见进来的人正是之前愿意帮她缝棉衣的哑女,便热情让她进屋里。哑女却一脸焦急,将之前白倩倩先给的定金拿出来塞到她手里,又比划了好几下。白倩倩看不懂她的手语,以为她这是反悔了不想给自己缝衣服:“怎么回事,咱们可说好了你帮我缝衣服我给你铜板,怎么这个时候反悔了?”哑女见她面色不善,越发焦急,最后干脆拉着她往外走。白倩倩此时倒是有些回过味儿了,转身朝赵安尧叮嘱几句便随着哑女出门。走到哑女家中,又见哑女指了指杜家,又指了指衣服,她也就明白为何哑女会把她拉过来了。说起来这哑女确实可怜,七岁丧母,八岁亲爹便娶了后娘,自此便饱受磋磨,直到后娘后面添了一儿一女,家中便再也容不下她。按理说这哑女的亲爹还是村里唯一的童生,在这附近一所学堂里当夫子,哑女的日子不会太难过,可偏偏这位杜寻极为迷信,觉得哑女生来便有哑疾,是不祥之人,妻子离世后越发笃定哑女命硬克亲,娶了继室又有了儿子便将哑女赶到附近一处废弃的茅草屋里住。对外说辞便是哑女与家中幼弟相克,怕于名声有碍,只让继室帮着收拾好那破草屋,时不时带些吃食过去,做足了面子工程。如今村民家中还有孩子,若是要去启蒙必然是想送到村子附近的学堂里,因此根本没人会多说什么,哑女便独自在那茅草屋里住了两年。所以当别人对白倩倩避之不及时,她却毫不犹豫地接下了替白倩倩缝衣服的活儿。“开门!”白倩倩清楚哑女的意思后,直接将杜家的大门拍得砰砰作响。“谁啊?”这声音正是哑女那后娘周氏的声音。“你来做什么?”周氏看到门外之人,顿时面露不屑。“是你把哑女帮我缝的棉衣拿走了?”白倩倩看着面前矮她一个头,身材圆润的女人问道。“我什么时候拿你衣服了?白氏,你想占便宜好歹也要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周氏哪里会承认这事,想着反正白倩倩在村里名声极差,即便自己拿的真是她的棉衣,村里人也不会站在她这边,所以丝毫没有心虚。只是她打错主意了,白倩倩这人一向不:()恶毒胖媳洗白后,别人逃荒她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