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倩倩自然清楚这些,不过她早就打算买牛车了,对她来说问题不大。“老伯,你能捎我去上河村一趟吗?我去找你们学堂的夫子问一问,”白倩倩早就存了心思想去一趟上河村,今日特意等着这老伯的牛车。当然,她也不是空手过去,束修啥的都备好了,若是上河村的学堂愿意收赵安尧,她明日就去镇上买牛车。“不过是顺路的事,哪里用得着送我糕点,这东西你留着给娃儿吃,”老伯听白倩倩说过赵安尧受伤的事,想到家中那几个泼猴一样的孙子,心里不由得对赵安尧这样乖巧的孩子多了几分怜惜。“这东西我们村里卖的便宜,您不用推辞,”白倩倩拿的自然是自己做的红糖枣糕,这东西送礼最合适,又是自家做的,不用再费银子。老伯推辞不过,还是收下了,也因着这份礼,他将白倩倩直接送到了上河村的学堂,并和她介绍了学堂的夫子姓张。白倩倩谢过老伯,便牵着赵安尧去见见那位张夫子。可惜她们来得不是时候,张夫子如今还在给教书,白倩倩只好带着赵安尧在树荫下坐着,听着学堂里面传出清脆的读书声。赵安尧没忍住伸着脖子垫脚往窗户里瞧,见到里面坐着好些比他大的孩子,拿着书本摇头晃脑地读着,他听不懂,只觉得有趣。白倩倩见他费劲地扒窗户,干脆给他捡了几块石头垫脚,他这才得以轻松地趴在窗户上听夫子授课。学堂里的张夫子显然也注意到窗户边上多了个小童,并没有出声制止,由着他在窗户边上偷听。直到中午放学,学堂里的孩子一股脑冲了出去,张夫子才从里头出来。白倩倩见状连忙上前说清她们的来意。“先随我过来,”张夫子听了她们的来意并未觉得惊讶,如今学堂中也有几个外村的孩子,所以他直接带着白倩倩进来问话。只见他问了赵安尧几句,全是日常生活中简单的小事,见赵安尧虽然怕生,但是也能答得出来,便将人收下了。便是白倩倩也觉得事情太过顺利了,连忙将背篓里带来的拜师礼什么都的拿了出来。“倒也不用这般……”张夫子见她满脸诚恳,带来的也都是好东西,如红枣糕、鱼、肉、茶叶这些,可见她的诚意十足,心里自然很是受用,将推拒的话咽下。“过两日把孩子带过来就可以了,把纸和笔都备好,虽然他来得迟了些,但只要用心,总能跟上,”张夫子对白倩倩态度很好,毕竟人家也是送了大礼的。“好,过两日便送他过来,多谢张夫子。”白倩倩将事情办好之后心里高兴,第二天便去镇上给他买齐了读书的笔墨纸砚,还特意去买了头牛,找人打了有棚子的马车。因着加车棚要时间,她们从上午一直等到酉时,最后还是白倩倩磕磕绊绊地赶着牛车回村,才在天色全暗前赶到村口。阿秀早已做好了饭菜等着白倩倩她们,见天快黑了人还没回来,也坐不住了,好在出了门口便听到外头响起白倩倩的声音。“呼!可算把牛车赶回来了!”白倩倩总算松了口气,将牛赶到临时搭好的棚子里,绑好绳子又给它喂了些吃食,这才松了口气。阿秀围在一旁看着棚子里皮毛油光锃亮的黑牛,人都愣住了,这村里也就里正和赵氏老族长家有牛,对于村民来说,家里有头牛那是天大的喜事,便是阿秀也不例外,她想摸摸,但又有些犹豫。“阿秀,往后我们去镇上可就方便了,而且我们这牛车有棚,下雨淋不着,出太阳也晒不着,”多花的那点银子倒是没白费,白倩倩看牛车上的棚子,心里十分满意。她这次回来得晚,没什么人看到她架牛车回来,直到第二日一早,那牛棚里便围了一圈人。“乖乖,这牛看着真是壮,那皮毛也油亮,这得能拉多少亩地啊!是头好牛!”“看着比里正家那头还好!”“废话!里正家那头牛都老了,哪能比?”“这牛车也不一样,怎么看着有些怪模怪样的?”刘婶见他们伸手就要摆弄牛车,立马呵止:“那是你们的吗?要是摆弄坏了,可是要赔银子的!”这话一出,那群看得心头火热的村民便不敢再上手了。“行了,天色不早了,也该去卖绿豆腐了!”被提醒的村民们这才恋恋不舍地挑着担子离开。“早知道昨日你去镇上买牛,我便守在你院里等着了,那牛花了多少银子买的,看着可真是健硕!”“八两银子,这头牛我挑了许久,费了不少口舌才买来的,往后就靠它带着赵安尧去上河村读书了,”白倩倩如今也觉得自己眼光好,那头牛很快便适应了新环境,看着也温顺,不会伤人。“八两!倒也不亏,我和你刘叔也想着买头牛车,一来耕地方便,二来嘛,往后他驾着牛车卖东西也方便!”刘婶越看白倩倩家的牛就越:()恶毒胖媳洗白后,别人逃荒她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