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的车内沉默得令人窒息。回到公寓,门刚在身后关上,慕容瑾便猛地攥住她的手腕,一言不发,径直将她往浴室拖。他走得极快,力道又狠,江挽挽踉跄着几乎跟不上,几次差点摔倒。“你慢点……慕容瑾!你慢一点!”她慌乱地喊。可他像是完全听不见,手下没有丝毫松动,脚步更快。浴室的门被“砰”地撞开。慕容瑾拧开冷水,一把将她那只被张翊风握过的手腕拽到水流下,另一只手粗暴地将她的袖子狠狠撸到手肘以上。冰凉刺骨的水柱猛地冲刷在她的腕骨上,激得她浑身一颤。江挽挽被冰水激得倒抽一口冷气,用力挣扎:“你干什么!”“我干什么?”慕容瑾猛地抬高了声音,几乎是吼了出来,眼底烧着骇人的怒火,“我倒想问问你,江挽挽,你要干什么!还有哪里被他碰过?说!”江挽挽咬着嘴唇,别开脸,一声不吭。“说话!”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三分。疼痛和委屈猛地窜上来,江挽挽的脾气也被点燃了。她豁出去般瞪向他,口不择言:“哪都碰过了!全身上下碰了个遍!行了吗!满意了吗!”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慕容瑾死死盯着她,眼神黑沉得吓人。下一秒,他猛地关掉水,将淋浴头往地上一甩,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不等江挽挽反应,他弯腰一把将她扛起,转身就朝主卧大步走去。“喜欢玩火是吧?好,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的玩火。”慕容瑾一把将她摔在主卧的大床上,不等她爬起,沉重的身躯便狠狠压了下来。江挽挽的拳头胡乱地落在慕容瑾的肩上、胸前,却像打在石头上,毫无作用。慕容瑾直接扣住她两只乱挥的手腕,轻而易举地举过头顶,用一只大手牢牢钳住,另一只手则发了狠地去扯她衣服的扣子。“慕容瑾!你放开我!你混蛋!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混蛋?”“我看你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老子掏心掏肺地对你好,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你,你倒好,背着我,跟学校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不清不楚地搞在一起!”“我没有!我和他没有不清不楚!”江挽挽反驳,身体因慕容瑾的触碰而剧烈颤抖。“没有?”慕容瑾冷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肆无忌惮,滚烫的掌心直接贴着她衣服内的肌肤揉按下去。“江挽挽,我真是小看你了。学校论坛里,你俩那些‘光辉事迹’传得有鼻子有眼,全校都在看笑话!你到现在还敢跟我嘴硬?”“啊——!别……求你……别这样……”“求我什么?说清楚!”“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和他……”慕容瑾一边揉弄着,一边狠狠吻了下去。江挽挽拼命偏头躲闪,却被他牢牢固定住下巴,唇舌带着惩罚的意味长驱直入,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直到她几乎缺氧,他才稍稍放开,声音里淬着冰冷的怒火。“你以为张翊风是什么好东西?”他盯着她湿润泛红的眼睛,一字一顿,“要不了几个月,他就要出国了。不过是临走前耍着你玩,你还傻乎乎地当真,配合他演得挺起劲?”江挽挽呼吸一滞。张翊风……要出国了?江挽挽想过张翊风毕业可能去外地工作,却从没想过是出国。而且,他居然一个字都没向她透露。一股被愚弄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她猛地从床上坐起,甚至顾不上凌乱的衣衫,死死盯着慕容瑾:“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的?”慕容瑾冷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他起身,走到床头柜边,拉开抽屉,取出一个牛皮纸袋,转身重重按进她怀里,“自己好好看看。别整天傻乎乎的,被人耍得团团转,还替人数钱。”江挽挽手指发颤,抽出里面的文件。目光扫过几行字——张翊风的个人信息、家庭背景、学业规划……“已获得海外名校录取,预计明年春季入学”的字样,像针一样扎进她眼里。她不敢相信,慕容瑾竟然背着她去调查张翊风。一股荒谬又屈辱的怒火烧了起来。她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在张翊风那里是张“限时体验卡”,在慕容瑾这里,又是个被严密监控、毫无隐私的傻瓜。她以为自己在钢丝上走得游刃有余,却没想到,两头都是悬崖。她举起那几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纸,声音因为愤怒和失望而发抖:“这是什么?!你居然背着我调查他?慕容瑾,你还是人吗?你明明……”“明明什么?”慕容瑾直接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冰,“你是不是想说,我明明答应过你,要公平竞争,并且不去找别人的麻烦?”,!“江挽挽,我没有公平竞争吗?论坛上那些帖子是我发的?篮球场上是我动手了?我找谁的麻烦了?嗯?”江挽挽被他堵得哑口无言。“倒是你,”他字字诛心,怒火与失望交织,“两头瞒,两头骗。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脾气?还是我平时太惯着你了,让你觉得我太好说话?”江挽挽脸上火辣辣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是,她那样做不对,可他慕容瑾背地里调查别人就光彩吗?更何况,他明明早就知道张翊风要出国,却一直瞒着她,看她像个小丑一样在中间摇摆!她觉得自己被他耍了,被所有人耍了。委屈和愤怒冲垮了理智:“说够了吗?说够了吗!”她尖声喊道,眼泪汹涌而出,“慕容瑾,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事事都要管着我、控制我?凭什么你年轻的时候就可以玩弄那么多女孩,轮到我了就不行?凭什么!”“够了!”慕容瑾厉声喝断,额角青筋隐现,“江挽挽,你有完没完!”“没完!我没完!”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吼回去,手指颤抖地指着他,“你听清楚了,从今天起,我的事和你再也没有任何关系!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慕容瑾的耐心彻底告罄,怒火彻底冲垮了理智的堤坝。“江挽挽,你还真是不知好歹!”“你以为那张翊风是什么好东西?我告诉你,他不过是看你单纯好骗,想在出国前玩一把,尝尝鲜,等新鲜劲过了,一脚把你踹开,到时候你连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我调查他,是怕你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还有,你以为论坛里那些沸沸扬扬的帖子,那些把你和他绑在一起的流言,是谁在背后煽风点火?就是张翊风他自己发的!”江挽挽彻底僵住了。眼泪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不是委屈,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更钝的痛。是自尊被彻底碾碎的耻辱感,是自以为是的愚蠢被赤裸裸揭穿的难堪。原来,她所以为的被人:()养成一朵茉莉香